裴文德目不斜视,径直走入大门。
门后又是一道围墙,墙体更高更厚,墙角处还设有箭楼,果然是里三层外三层,防卫滴水不漏。
穿过三道围墙,终于进入内宅。
一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裴文德,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便是那位将军?”
“正是。你家主人何在?”
“主人在内堂等侯将军,请随我来。” 中年男子侧身引路,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裴文德。
内堂之中
一名白衣老者拄着龙头拐杖,端坐于上首,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身后站着三名中年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凝,是中三品武师。
更让裴文德在意的是,老者身侧还立着一人,气息内敛,深不可测,赫然是上三品的高手。
“不知将军高姓大名?” 白衣老者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
“裴文德。” 他顿了顿,补充道,“佛号法海。今日前来,只为化缘 —— 向贵府征集粮草,以解军中燃眉之急。”
“将军远道而来,先奉茶。” 老者示意侍女上茶,目光却紧锁裴文德;
“如今乱世,诡异横行,我白家虽略有存粮,却也要留着自保,怕是难以满足将军所求。”
“哦?” 裴文德端起茶杯,却并未饮用,“既如此,不如让我搜一搜?。”
“放肆。” 一旁的白衣中年男子怒喝出声,“裴将军莫要欺人太甚,兵荒马乱之时,若是让诡异循着踪迹而来,你担得起责任吗?”
裴文德抬眼望去:“这位是?”
老者面色微沉:“犬子白君山,师从太岩宗。”
“原来是条狗。”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白君山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若非老者暗中摆手阻止,他早已扑上前去。
老者脸色阴沉如水:“裴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还怨起我来了。
这老头,真不识好歹
“你不是说犬子吗?“
”就是狗呀。”
“你不为难我,可我要为难你呀。”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有的武师手握刀柄,已经准备动手,其馀人也做好准备
只等白衣老者一声,便可将裴文德乱刀砍死。
“我若是不给呢。”
“不给也得给,我可是大将军。”
“哼,真以为你是将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那么我就是为所欲为。”
话音未落,白君山已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