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笑:“这个季御史,管的太宽,郡王和太子自小抵足而眠,情分非比寻常,想当年陛下与太子殿下——”
剩下的话,谁也没接。
止住了的雪再次飘落,李玄麟伸手去接,雪片融在手心,只剩一点凉意:“瑞雪兆丰年,好兆头。”
他从身上解下一个荷包,放进金章泰手中。
金章泰用手指一捻,不是钱,是纸张,猜到是养父来信,便不动声色纳入怀中:“多谢郡王赏赐。”
李玄麟迈下如意石,内侍黄门撑伞跟随,和奏事太监擦肩而过,他没有回头,脸上笑意淡去,微微垂头,面无表情,张口、无声:“琢云,你输了。”
金章泰收回落在李玄麟身上的目光,让奏事太监打开匣子,翻出严禁司升转名录,还没打开,就皱眉道:“怎么湿了?”
奏书上有点点水印。
奏书太监告知小黄门和郎中相撞一事,金章泰在宫中多年,心想事无凑巧,再加上李玄麟今日来给陛下送丸药,越发慎重:“去门下后省点检通进司,取抄录的那一份来。”
“是。”
四刻后,奏事太监取来抄录的那一份,到挟屋中交给金章泰,金章泰打开对比,并无出入,这才放下心,目光落在“燕琢云”三个字上。
“曹司燕琢云迁严禁司武司京都指挥使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