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贝令仪被一名隐龙战士带上来,满脸泪痕,委屈巴巴的冲萧南仙喊了一声。
其实她并没有受到严刑拷打,只是接受了一些审问,既然是审问,隐龙战士少不得凶神恶煞一些,反正不会笑眯眯就对了。
还让她看了黄克久手下接受审讯的画面。
那就比较残忍了。
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小姑娘,哪经历过这些?
被审问本来就吓得不行,看到黄克久的人受刑疼得哭爹喊娘,更是害怕得不得了,哭得稀里哗啦。
一方面是害怕,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冤枉。
“我没有背叛你,我我不是叛徒。”
贝令仪冲萧南仙说着,声音带着哭腔,委屈极了。
萧南仙神色动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来着,陈然还没等她开口,就挡在了两人身前,隔绝了贝令仪的视线。
“你姐相信你,但别人不信,她现在不能跟你说话,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就行。”
他的声音不算冷漠,甚至连神情都不冷,可贝令仪还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即便她年龄不大,只看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就意识到事情很严重,严重到,她不仅自己会有生命危险,甚至还可能连累到她父亲和弟弟。
“丹羽先生,我我真的没有背叛我表姐,你相信我。”
她哭着冲陈然说道,眼中满是忐忑和委屈。
只凭她的眼神,陈然对她的话就信了七八分。
十七八岁的姑娘,能有多高的演技?
不过这种事情,从来都是讲证据,他再怎么也不可能凭主观臆测。
陈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贝令仪让她擦擦眼泪,接着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害怕,我也相信你肯定不会背叛你表姐,你现在只需要跟我讲讲为什么要带思思出去,又为什么会坐上黄克久手下的车就行了。”
陈然语气温和的说着。
温柔的语气和动作,还真让贝令仪心情放松了许多,至于陈然放到她肩膀的手,反倒令她觉得踏实,接过纸巾也顾不得擦眼泪,就急忙把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上午,她正带着萧思思在别墅里玩的时候,遇到黄克久来找萧南仙。
“我跟黄队长说表姐不在,黄队长又问她去了哪里,我说不知道,他要走的时候问我无不无聊,我说有一点,然后他就让我无聊的话就带着思思出去小区外面走走,说现在阿速坡已经被我们的人全盘掌控,很安全,还说我们要是出去,他可以派人保护我们。
我一听他说可以出去,就带着思思出去了,想买点东西就回来,可我们出去后,发现外面很远也没一家商店,黄队长手下的杜巴提议开车带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买,等会儿再把我们送回来。
我也答应了,可是刚上车没一会儿,您的人就突然截停我们的车,接着就把我们都抓了起来,还说还说我背叛了我表姐,丹羽先生,我真的没有背叛我表姐,真的只是出去买东西,你相信我,如果我知道黄队长别有用心,肯定不会答应出去的。”
说到这里,贝令仪又哭了起来。
“这些内容,跟她之前说的差不多,她一直都说自己没背叛,刚开始的时候,甚至还帮黄克久和他手下求情来着,还是后来我们给他看了黄克久手下的招供画面,她才没再求情。”
贝令仪说完,冯磊在旁补充道。
由于是对方把萧思思带出去,自然有跟黄克久勾结的嫌疑。
“黄克久的手下没说她知不知情?”陈然问道。
既然都对那些人用刑了,难道隐龙战士会不问这个问题?
陈然觉得他们应该没这么蠢。
只见冯磊听了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们抓他们的时候车上有两个黄克久的手下,其中那个叫杜巴的想用萧思思威胁我们,我们的人情急之下没敢留手,一不小心给他干掉了。
剩下的人不管怎么审问,都说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跟他们一伙儿的,开始我们还不信,审来审去发现他们还这么说,估计是真不知道。”
陈然就说冯磊不能这么蠢,原来是出了岔子,把知情人给杀了。
他嫌弃的“啧”了一声。
冯磊诺诺无言,还以为要挨骂,陈然却没说什么。
隐龙战士是为了保护萧思思才杀杜巴,又不是故意杀的,他能说什么?
只是杜巴是黄克久的副手,也是前天晚上劝说黄克久投靠萧道成的人,除了黄克久外,就他知道最多,这人一死,贝令仪到底知不知情,就只有黄克久知道了。
但黄克久连自己都不承认背叛,把一切都推到死去的那个杜巴身上,又哪里会老实交代跟贝令仪的关系?
因此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