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小心翼翼,是考虑到阵法的作用,担心里面有人会冲出来。
好在没有。
彻底推开门,陈然看到了屋子里的扬景。
论空间,这间屋子应该是最大的了,设计得十分奇怪,有很多扇形的石碑立在屋子里。
应该有十几块,围成了一个圈。
虽然有些遮挡,陈然还是隐约看到好几块石碑上,都束缚了人,有男有女,不过都变成干尸了。
除了这些石碑引人注目外,还让陈然一眼就注意到的,是天花板上分布的渠道。
一根手臂粗的渠道不知道从哪里接下来,连通着许多细小的类似输液管的管子,然后接在石碑上。
输液管是透明的,里面的红色液体清淅可见,或许不是输液管,而是输血管?
难怪陈然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股熟悉的味道,甚至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陈然走进石碑围成的圈,看见了束缚在石碑上的每一个人,包括感应中看到的那个女孩儿。
十二块石碑,十块上都有人。
十个人里,现在能看的就这个女孩儿了,因为其他的好象都死了,变成了干尸。
只有这个女孩儿还有生气,但好象也快死了,奄奄一息的。
一米六多的身高,短头发,典型的欧洲面孔。
五官很精致,线条分明,一开始被关进男性牢房,是因为脸上太脏,又是短发的缘故,不过也很快就被发现是女的。
现在洗干净后,倒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女的。
穿着一套黑中带紫的衣服裤子。
石碑是立着的,陈然在上面隐隐感受到一股阵法的能量波动。
看着石碑上刻画的纹路明显是某种符纹,不难猜测,石碑上有阵法。
或许正是这种阵法的存在,才使得女孩儿在没有任何绳索绑缚的情况下,依旧稳稳待在上面。
陈然只是瞥了她一眼,接着便将目光定格到了她左手边的一个水槽里。
样子是水槽,可里面放的东西,对陈然来说简直无比熟悉。
是一种大小不一的红色晶体。
陈然拿起一颗仔细打量,脸色变得又激动又费解。
果然是血珀凝脂!
他进来就闻到了血珀凝脂的味道,只是不敢确信,毕竟这地方怎么看都不象是会有血珀凝脂的地方,可现在亲自拿到手里,不由得他不信。
这就是血珀凝脂。
血珀凝脂本身就是血液在不断精炼后的产物,所以不存在质量好不好的问题,只要是血珀凝脂,质量都是一样的。
只有数量多与少的区别。
而这个水槽里的数量,非常多!
比陈然从古蜀遗迹得到的那条巨蟒所化血珀凝脂的一半还多!
至少是四五十颗培基丹的量!
最关键的是,这间屋子里,象这样的水槽有十二个。
跟石碑是配套的。
除了两个没人的石碑下面的水槽没有以外,其它石碑下面水槽里都有!
就是没这个女孩儿身边的那么多。
多的有一二十颗培基丹的量,少的就几颗。
不过这可是意外之喜,就是只有几颗,也把陈然高兴得不行。
但很快他就疑惑起来,为什么?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血珀凝脂?
忽的,他注意到两个没人的石碑上面,有一根凸起的尖刺。
在陈然的右边,但以被束缚在石碑上的人作为参照物的话,是在左边,心脏的位置。
陈然凑上去仔细查看,发现这根尖刺是中空的,象是个针头。
而且还就是跟输血管连着的针头。
合著这还真是用来输血的。
不过跟普通的输血设备不同,这个设备好象是直接输进心脏。
为了验证猜想,陈然走到旁边一具干尸旁,开始解除阵法。
符纹刻在石碑上,显然石碑就是阵器,对于不懂阵法的人来说,就是知道也没用,但对陈然这个懂阵法的人而言,这属于是谜底就在谜面儿上,很容易就解开了。
这种束缚人的阵法,本来也简单。
解开阵法后,陈然拉起尸体,果然在其背后看到了一个被刺穿的孔洞,直接刺进心脏里。
同时,陈然还看到其左手中指上被佩戴了一个像滴管一样的设备。
滴管接在手指的那一头是个指套,里面有很多细小的针头,直接插在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