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红的身上揭下,她身上的老伤旧伤慢慢呈现在罗德文的面前。
“我身上的伤就没有好过,一直都是这样,新伤和旧伤重叠,有时候我需要站着睡觉,不敢躺下,这些伤很痛,我一开始还问他为什么打我,后来就不问了,尤其是我爸死了之后,我就只能挨着,一点点的熬着,好在是他现在经常嗑药,我想,他早晚会嗑死,德文,如果你想要接管罗家,我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安红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不忘擦一把脸上的泪水。
罗德文离开的时候,他把自己的一部手机留下了,这是他主动给安红的,说是如果罗德辉再打她的话,就打电话,他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晚上十点半,袁佑华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我是安红,我爸的案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