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见到老邻居怎么能不激动呢?”
说着,沉淮山拉着沉老二的手,不停地说起话来。
周琴问沉河说:“沉砚和沉墨还真出息了,一路听来,都在夸他们呢。
的确,在他们进入黔省后,就不断听到有人在讲黔省出了个大作家石见。
他们都知道,石见就是沉砚的笔名。
但他们忙着处理东西,所以也没来得及看小说,也没来得及听广播。
并不知道沉砚到底有多火。
自从在疆省上了火车后,他们才知道沉砚真是太出名了,都快把他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不管是谁,几句话之间必定要提一句石见,似乎不提他,就显得自己没文化一样。
害得周琴说,她有时间后一定要好好听听沉砚的小说。
过了青塘镇,雪野乡越来越近了。
谁都不怎么说话了,都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沉河时不时给周琴介绍他年轻时候从青塘镇挑盐回雪野乡时走这条路的情景,把沉河说得都快流下来泪。
再坚强的男人,在见到阔别许多年的故乡时,都有一种近乡情怯的。
调整了好久,才把心情稍微调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