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宁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亮起的一片模糊灯光,手心还在微微出汗,直到沉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大家一起鞠躬。
后台里,众人刚卸下妆,许清宁就被赶来的杭映雪一把抱住:“成功了!刚才宣布了,说咱们的节目是今年最有温度的作品,将代表华师大去参加沪城市比赛!”
乔振东激动得直搓手:“多亏了沉砚老师和龚雪老师,不然我这田福堂还不知道要被骂多少次呢!”
苟华也跟着点头:“沉砚老师教我的那些肢体细节,今天上台时全用上了,下台的时候还有观众跟我说王满银太真实了”!”
正说着,龚雪和方瑜走了进来。方瑜本来在拍戏的,听到沉砚有表演,便也跟着龚雪来了。
龚雪笑着对许清宁说:“刚才你演的晓霞,比我当年第一次登台时还要稳。”
方瑜也忍不住夸赞:“沉砚,你可真藏得深,不光会写书,演戏也这么厉害!”
沉砚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可拉倒吧,我就是玩票性质。”
几人寒喧一阵,这才结束回家,此时夜色已经浓了。
许清宁走在沉砚身边,小声说:“今天上台前,我还紧张得差点忘词,多亏你在侧幕给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沉砚侧过头,看着她眼里映着的路灯微光,忍不住笑了:“下次再紧张,就想想田晓霞会怎么做—她可从来不会怕舞台。”
许清宁点了点头,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许清宁抬头看着身边的沉砚,忽然觉得,不管是写故事的沉砚,还是教表演的沉砚,或是在舞台上发光的沉砚,都是她认识的那个沉砚一认真、温柔,总能在不经意间,给身边的人带来力量。
而不远处的路灯下,龚雪看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笑着打趣方瑜说:“你看他们,倒象是从舞台上走下来的一对儿,比孙少平和田晓霞还般配。”
方瑜皱了皱眉说:“你是故意刺激我么?”
龚雪笑着不说话。
很快就到了决赛的日子,决赛赛场搭在复旦大学百年礼堂的中央。
暗红色丝绒幕布垂落如沉夜,台下坐着来自沪上各高校的评委、师生代表。
这次比赛,还会被沪城电视台全程直播。
除此之外,还有特意赶来的华师大领导们,施平校长等人坐在前排。
他们看过这场戏,觉得很有夺得第一名的可能,这时的他们越发发现沉砚是个宝了。
奈何这个宝油盐不进,执意要走。
不过走之前,能为学校再做这么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也算是难得。
施平和复旦大学的校长坐在前排,二位正唠嗑。
“听说你们学校派出了大作家石见?”
“是他们自己鼓捣的,从众多作品中脱颖而出。”施平笑着说:“你们可要小心,我看了,有笑有泪,有轻松有思考,是难得的好作品。”
“石见亲自出马,自然如此。”他对自己学校的作品有点信心不足了。
施平啧啧说道:“你不知道,石见饰演的孙少平,当真又俊朗又接地气,象是从书里活过来一样?”
“什么?石见不仅知道了这个剧,还饰演了角色?”这位复旦大学的校长听到的消息并不全,只以为石见参与了这个剧。
施平点头说:“你到时看了就知道。”
这位校长倒是充满了好奇。
沉砚他们化好妆,等着上场。
沉砚知道,他们都有些紧张,尤其面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摄象头,有些人摄象头恐惧症都要犯了。
沉砚给他们鼓着劲:“就当没有摄象机一样,平时该怎样就怎样。”
“可是摄象机就在那里呢,听说全沪城都能看到呢。”沉冰笑了笑说:“我估计亲爷亲娘就在电视机前看呢。”
许清宁抿嘴一笑,她虽然有点紧张,但其实还好,只要有沉砚在旁边,她就感觉有了定海神针,什么都没那么可怕了。
杭映雪也鼓劲说:“我们一路走来,大家都说好,我们可不能这个时候掉链子哦。”
乔振东幽默一笑:“大家别担心,我演技最差,我都不怕,你们演技都比我好,肯定能正常发挥的。”
众人闻之一笑,气氛果然松快了不少。
这时,他们听到了主持人的报幕—现在有情由华东师范大学推选的作品,由沉砚、
许清宁、杭映雪等人带来的《孙少平出围城记》。
沉砚深呼吸一口气后,开始上场。
与此同时,梁桂珍正在带着两个小家伙在家看电视。
——
沉砚他们一出现在电视里,沉白芨和沉天冬就嚷了起来:“爸爸妈妈和姑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