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说着,把沉砚小时候的经历又说了一遍。
沉砚出名一来,采访他们的人就不少了。
之前他们还怕说错了给沉砚带来麻烦,专门打电话问过沉砚。
沉砚笑着说:“尽管说,没事。”
他们这才敢说了。
两夫妻说到动情处,眼框都红了。
采访完后,王长书提了个请求:“县里现在在大力宣传沉砚精神,我们乡里想搞个沉砚精神”宣讲队,想请你们去给大家讲讲这些事,让更多人学学沉砚的韧劲,行不行?”
沉墨连忙摆手:“我哪里行啊?我笨嘴拙舌的。让孙云去就行。”
“你怎么不行啊?你刚才讲的就很有感染力,我在旁边听着都很感动。”
两个记者也点头说:“真的讲得很好啊。”
这给了沉墨一点信心,他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
“当然真的啊。”
沉墨这才答应下来。
而在华师大306寝室,桌上的报纸已经堆成了厚厚的一摞。
许清宁翻着最新一期的《文汇报》,头版是沉砚在颁奖礼上的照片,挺括的衬衣衬得他格外精神。
黄可凑过来,指着照片啧啧感叹:“沉砚老师也太牛了,一年拿两个大奖,以后说不定能拿茅盾文学奖!”
“我觉得他三十岁前肯定能再拿好几个奖!”另一个室友抢着说,眼里满是崇拜。
许清宁没说话,只是轻轻把报纸抚平,指尖划过沉砚的名字。
她比谁都清楚,这些奖项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沉砚熬夜写稿的那些夜晚,她去过几次,台灯下的稿纸堆得比书还高。
让他早点睡,他却总说“再写一会儿,思路正顺”。
别人只看到了沉砚的成功,许清宁却对沉砚的努力都看在眼里的。
正聊着,隔壁寝室的女生突然冲进来,声音里带着急喘:“快出去看!一教挂横幅了!”
“挂了什么横幅?”
“祝贺沉砚老师获奖的。”
几人听后,跟着跑出去,只见红色的横幅在风里舒展,金色的字格外亮眼——“庆祝沉砚老师荣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
这是文学院乔振东他们商量后挂的,虽说沉砚快不是华师大的老师了,但眼下还在任,也是对同事的一份祝贺。
许清宁望着横幅,忽然想起沉砚第一次来学校讲课的场景,不禁咧开嘴笑了。
沉砚的付出除了自己,还是有别的人看到的。
京城的四合院里,太阳正明晃晃照着。
树随风动,远远能听到远处的人声,院子里却又有种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声音的静谧。
闹中取静在此刻具象化了。
沉砚正收拾行李,行李箱里除了叠着几件衣物,就是沉砚在京城买的各种特产了。
冰糖葫芦都买了好多。
经过几天忙碌,不仅去了好几个大学,还去了好几个书店,还接受了好几波记者的采访。
当然吃饭也吃了好几顿。
这太过于密集的活动,让沉砚累死了。
他果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也深刻体会到成名后的坏处。
果然只挣钱不出名才是最好的,可惜沉砚现在还做不到,挣钱还是要靠名气的因素。
等以后,就能躲在人后,闷声发大财了。
难怪前生有人说,真正的沃尓沃,都不是财富榜单上的那些人。
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阵敲门声。
林汝为脸上带着风尘:“幸好你没走!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听到你要走,就匆匆赶过来了,就怕错过你。”
“林老师,您这也太赶了,歇会儿喝口水。”沉砚赶紧找杯子给林汝为倒了一杯水。
林汝为边喝着水边打量着院子,笑着打趣:“你小小年纪住这么大的院子,不嫌空得慌啊?”
“我东西多嘛。”
林汝为啧啧说道:“沪城有大别墅,京城有大院子,老家还有大砖房,你也算是有三窟了。”
林汝为生性幽默,喜欢开玩笑。
沉砚也笑着说:“林老师说我是狡兔了?”
“你呀,窟比狡兔还多,谁知道你后面还要置办多少窟呢。”
沉砚不再说话,只是笑着坐着。
林汝为这才转入正题:“《平凡的世界》剧本我们加班加点赶,现在快完成了,就差收尾,七八月份就能定稿。我们已经派人去你老家绥县雪野乡考察过了,结果很好,特别符合小说和电视剧的拍摄条件。我想8月份就正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