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一坨带土掉落之处,地面浮起另外半个巨大芦荟所包裹的白绝。芦荟白绝的一半身体,与黑绝相融合,另外半个分头行动,随时可以“量子通信”传递消息。
此刻为了救治带土,白绝的另外半身火速赶来,从地下爬出来后,伸手抓住自己的肚皮,用力一扯,扯出一个腹洞,捡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只剩脑袋、脖子、右肩、半截右臂的带土,将之塞入自己的腹中。
好象在肚子上弄了个带土脑袋的盆栽似的。
白绝笑嘻嘻道:“情况紧急,暂时就这样先恢复一点力气吧。”
得到白绝浓郁的生命力灌输,“盆栽”宇智波带土果然恢复了许多精神,气息不再微弱,涣散的眼神也重新犀利了起来。
“————”他想扭头去看刚才佐助、那两个支持的暗部所在之处,却无法挪动分毫。白绝“啊”了一声,拍拍肚皮上的带土的头,问道:“你想看什么?那里吗?还是那边?”一边说着,一边四处转动身体。
————————————————”宇智波带土淡淡道,“回基地吧。先给我弄好身体再说。”
离去之前,黑绝回头望了一眼,刚才宇智波兄弟决战,那两尊庞然大物的须佐能乎激斗所留下的满目疮痍的地形,心中暗暗惊疑。
为什么佐助变得这么强?
这也是“未来”原本就有的发展吗?
四五岁模样的幼年宇智波佐助淡淡地问道:“这就是你第一次杀人的情景吗?”
同样年纪的幼年宇智波鼬一身战术背带,手持短刀,刃上滴着鲜血,他也淡淡地回答:“是啊————就是在4岁的这一年,我被派上战场。”
他环顾四周,满地都是木叶忍者、敌国忍者的尸体,各种长短忍具散落一地。
黑夜,血月,冷风。
宇智波佐助看着宇智波鼬眼中倏地出现的一勾玉写轮眼,默默地跟在对方身后。场景瞬间变换,兄弟俩的模样长大了几岁,来到了曾经还完好的宇智波族长的家宅。
看上去六七岁的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过道里。
亮着灯光的房间里,传来父母的争吵声—主要是父亲宇智波富岳的声音,他语气很严肃:“难得鼬具备这样的资质,他必须肩负起家族的未来。美琴,你应该理解————”
宇智波美琴叹道:“可是,鼬的年纪还很小————”
宇智波富岳沉声道:“我的儿子足够优秀,他能够胜任暗部的指责,成为家族和村子沟通的桥梁。”
过道上的宇智波鼬已经离开。
宇智波佐助想跟上去,驻足听了一会儿。屋里只剩母亲美琴的喃喃自语:“他也还只是个孩子————”
七八岁的宇智波鼬独来独往,一个人游荡在村子里里外外的偏僻之地,查找那些断瓦残垣,查看一些破损的古老石碑上记载的文本。字迹模糊,无人问津的石刻里,讲述着木叶村创建之初,甚至创建之前的往事。
宇智波佐助跟在后面,淡淡道:“看上去,你从小就很不喜欢跟家族里的其他人混在一起。”
宇智波鼬也望着那个从前的自己,过了一会儿,说道:“谈不上很不喜欢,但确实跟他们找不到什么共同的话题。忍者技术,这时候家族里已经没人能够指导我了。而至于忍道————”他没有继续说。
“这就是你决定屠杀族人,屠杀————父亲和母亲的理由吗?”
宇智波佐助冷冷地说,“就因为他们与你志不同道不合?我可不是找你重温一遍你的记忆的!宇智波鼬,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
“”
宇智波鼬沉默,继续往前走。
二人走过的场景再度变换,变成一座悬崖,底下传来潺潺水流声。已经是十四岁实际面貌的宇智波佐助走在这里,认出来这是南河川————而在这川上山涯边,宇智波鼬站在另一个熟悉的人背后,是宇智波止水?
“看来已经无法阻止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了。”宇智波止水回过头来,右眼已经被挖走,“我本想用别天神阻止政变,但右眼被团藏抢走了————”很快,宇智波止水将自己仅剩的左眼也抠下来,血淋淋地交给面色动容的宇智波鼬,“鼬,我能托付的只有你了。拜托你保护这个村子,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名誉————”
宇智波佐助暗自咬紧牙,板着面孔,注视着这一幕。只见宇智波止水将左眼交给宇智波鼬后,最后凑到鼬耳边说了什么,然后转身一跃,跳到崖下,投河自尽。
“他跟你说了什么?”宇智波佐助扭头问。
“————”宇智波鼬安静地看着往事的残影,淡淡道,“他跟我说了曾经我对你说过的,关于那块石碑的事情————还有,要我小心某个人。”
那边,手握止水左眼的宇智波鼬抬起头,睁开流泪的双眼,眼框里的三勾玉飞快旋转,连成了黑色的三角飞镖图案。
宇智波佐助冷笑:“不是说,要亲手杀死最好的朋友,才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吗?你自己都没有杀过,竟然好意思怂恿我去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