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
花瑜璇:“”
见帝后面上似乎皆有不悦,鲁伟解释道:“此本需传世,不得马虎,请陛下与娘娘放宽心。
“随便写写就成。”裴池澈终于下令。
“可不能随便写,万一后世有人比较帝王与帝王的能力,陛下可不能输给旁人呐。”鲁伟拍拍胸膛,“陛下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做。”
“朕不需要添油加醋。”裴池澈沉了声,“退下。”
鲁伟躬身称是,连忙退了出去。
到了寝宫外,一溜小太监全都备好了纸笔:“请总管示下。”
“细细听着便是。”鲁伟竖起了耳朵,“帝后此刻在净房,等会你们得根据水声来判断,可明白?”
众人颔首:“明白。”
却有一小太监举手:“总管,需要咱们这么多人一起记么?”
鲁伟嗤声:“整个皇宫就两主子,你们都是净了身的人,想丢了饭碗不成?”
“是是是。”那小太监点头如捣蒜。
即便很多人被赶出宫去,皇宫内剩下的人,再加内务府新拨来的人,所有人数只先前的一半之多。虽说总的人数少了,但主子只两个。
可以这么说,能在两个主子身旁伺候的人极少。
似今夜拿着笔墨记载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鲁伟却知道小太监还是不全懂,遂又道:“你们都是我选出来的,得有眼力见。咱们伺候好圣上与娘娘,等他们诞下小皇子小公主,咱们的主子不就多了嘛?”
众太监这才恍然大悟。
鲁总管这招催生的本事实在是高。
寝宫净房内。
裴池澈已经站在了浴池中,朝花瑜璇伸出手。
水波荡漾,上头花瓣悠悠漂荡。
花瑜璇深吸一口气,缓步下了台阶。
此刻的她身上只着里衣里裤,一下水,衣裤几乎变得透明,好在水温极暖,眼前的男子也没有立刻乱来。
他取过小几上的琉璃酒杯给她:“娘子可要喝一杯?”
花瑜璇接过酒杯:“今日确实该喝,该敬夫君,庆贺夫君及冠,更要恭贺夫君登基。”
说着,与他的酒杯对碰。
两人双双饮了酒。
酒入喉,香甜绵软,酒劲不是很大,花瑜璇挺喜欢喝,自个也倒了一杯。
裴池澈拦住她:“本就不胜酒力,少喝点。”
“今日高兴。”花瑜璇也给他斟了杯酒,举杯与他示意后,一饮而尽。
裴池澈亦将杯中酒喝尽。
两人一来二去的,酒壶中的酒很快少了半壶。
裴池澈回过味来:“花瑜璇,你是害怕,故而喝酒?”
喝得连菜都没吃一口,她纯粹是想灌醉了自己。
花瑜璇摇首,却又点头:“害怕是有,灌醉的想法是没有的,陛下比我懂酒,这酒不太醉,我想以酒壮胆倒是真的。”
裴池澈却笑:“朕已经命钦天监选出了你我大婚的时日,就在下月初八。”
届时他便正式迎娶他的皇后。
花瑜璇隐有醉意,眨眨迷离的眸子:“陛下何意?”
“朕可以等,等你我大婚当日。”
他又不是她梦里的大反派,既然现实中的小姑娘害怕,他能做的便是等。
花瑜璇却往后一抛琉璃杯,杯入水,缓缓沉了下去,少女娇艳的红唇亲上了男子的薄唇。
裴池澈有一瞬怔愣,手中的琉璃杯亦扑通一声掉进了浴池里。
“花瑜璇?”
声音从两人的唇瓣溢出。
他不确定她此举是何意,是真的要将她自己交给他么?
花瑜璇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颈,眼眸似秋水,盈盈般望着他。
“我不知该唤你裴池澈,还是夏池澈,但我想说,夫君忍得不辛苦吗?冲凉水澡时,浑身冰凉,还得等身体暖和了再钻进被窝,生怕被我发现。”
原来她都知道,裴池澈愈发怜惜眼前少女,哑声克制道:“可是你会害怕。”
“我喝了酒了,此刻胆子大了呢。”
她娇俏一笑,再度吻上他的唇。
等她酒劲一过,惧意起来,她绝对会逃的,哪怕是逃到卧房,总归要逃一逃。
裴池澈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只手抓住她的小手,徐徐搁进了水里。
触及时,花瑜璇的手甩出了水面。
适才迷离的眼眸瞬间清明,她平素娇软的嗓音磕磕巴巴道:“夫君,我想我想我还没准备好。”
不对,太不对了。
此人比梦里的他还恐怖。
她绝对不行的。
裴池澈扶额。
先前将她吓回景南,今次将她好不容易大起来的胆子给吓没了。
怎么办?
花瑜璇红着脸,艰难地往岸边走。
哪里想到脚底踩到了适才被她抛进浴池的琉璃杯。
整个身子往水中栽去
“啊,夫君!”
裴池澈眼疾手快地将人捞住。
四目相对。
他近乎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