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选择更稳妥的方法。
凌川垂下眼帘,沉默了一息。
他相信那枚破损的龟甲。
当初起卦时,卦象显示【吉】。
这说明至少在那个时候,夺基术不会给他带来危险。
至于以后……
凌川抬起头,看着楚渊,那双完整的重瞳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淡淡的暗紫色光芒。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的话,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象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话音落下,他的神识化身开始变淡。
象一幅被水浸泡的画,墨迹一点一点地晕开,颜色一点一点地褪去,轮廓一点一点地模糊。
楚渊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那道正在消散的身影,那双暗淡的重瞳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在燃烧。
“凌川,你别以为自己有方法躲开!”
他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一旦用其法,必承其果!”
“因果!因果!”
他的嘶吼声在镇灵塔中回荡,震得整座塔都在微微颤斗。
但凌川的神识化身,已经彻底消散了。
镇灵塔内,只剩下楚渊一个人。
他仰着头,望着那道消散的方向。
那双暗淡的重瞳里,有愤怒,有不甘,有绝望,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凌川……”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象是在自言自语。
“我在下面……等你。”
凌川盘坐在沧溟岛边缘,缓缓睁开眼。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将他的衣角吹得微微飘动。
头顶的阳光很烈,晒得那些灰白色的岩石微微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楚渊的话,他没有完全忽视。
夺基术的主人,确实是一个隐患。
但凌川并不慌张,他的优势在于那枚破损的龟甲。
吉凶祸福,他都能提前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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