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成色一般，比不上凌川之前买的那些。

还有几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乱七八糟地堆在角落。

摊主是一个海马族的老者。

他的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却是一条卷曲的海马尾，尾梢在粗布边缘轻轻摆动。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脸上满是皱纹，沟壑纵横，象是被海水冲刷了千万年的礁石。

但他的眼睛很亮，是一种沉淀了漫长岁月之后才能有的通透。

见凌川在摊位前停下来，海马老者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他笑容很和善，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慈祥：“人族的道友，随便看，看中什么尽管说。”

凌川蹲下身，目光从摊位上缓缓扫过。

他的视线在最显眼的那排灵植上停了一下。

那些灵植的品相确实不错，有几株甚至散发着元婴期的灵力波动，根须粗壮，叶片饱满，一看就是在灵气浓郁的海底生长了数万年的好东西。

随后他看向摊位角落那几样东西。

一个破损的香炉、一柄断了一截的小剑、一个没有五官的神象。

除此之外还有几块黑漆漆的石头、半截断裂的珊瑚、一只缺了耳朵的铜蟾蜍，零零碎碎，没一样看着值钱。

海马老者伸出枯瘦的手，先拿起那几株灵植，一株一株地摆在凌川面前。

“道友，你看这些灵植，都是老夫亲手在海底灵脉附近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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