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九重金丹,故人相助(8k)(3 / 6)

,要么是两败俱伤后各自退去,要么是一方追,一方逃。”

“恩。”

陈业点了点头,他更倾向于后者,他又着眼睛高大的石碑,

“她们为何要在此地交手?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归一碑?”

他目光一凝,绕开地上纵横交错的沟壑,小心翼翼地靠近。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那残留的剑意与魔气是何等惊心动魄。

“师父。”

知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已来到陈业身边,同样凝视着石碑,眸子里倒映着石碑上那些深刻的划痕,

“这石碑上的刻痕-并非岁月侵蚀所致。应该便是斗法双方的人摧毁。”

陈业颌首,沉声道:“不错,是剑痕。”

说着,他试探地将掌心粘贴碑面,神识顺着掌心探出。

这石碑之上,竟然记载着一套完整的法门!

只是,内核部分,已经被数道狠厉无匹的剑气彻底抹去!

那些剑痕深入碑体,将原本的道蕴搅得支离破碎。

“是渡情宗的魔修所为。”陈业几乎在瞬间便下了判断。

白的万象剑意虽然瑰丽多变,却堂堂正正,重在变化万千,而非纯粹的破坏。

而另一股魔气,阴狠毒辣,充满了毁灭欲望。

“她们在此地争夺这块石碑上的功法传承。”

陈业站起身,通过气息,脑海中已经勾勒出当时的情景,

“白先至此地,欲参悟功法,却被那魔修撞破。二人在此大战一场,那魔修自知不敌,或是在久战之下难以夺得先机,便在败退之际,悍然出手,毁掉了这块道碑!”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确实是魔道修士狠辣的行事风格。

知微的小脸上也露出了然之色,她轻声道:“可惜了,不知是何等功法,竟引得筑基修士如此争夺。”

陈业郁闷一叹,可恶,抢不到就抢不到,干嘛毁了!

他现在,就缺些高深法门。

浑身上下,唯一称得上高端货的,还是四长老送的枯荣玄光经—-而这枯荣玄光经,还是太难修行,四长老放弃的。

他心中郁结,神识不甘心地在残破的碑体内反复扫过。

忽然,神识,触碰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感。

“恩?”

陈业心中一动,将神识凝聚成针,小心翼翼地刺入那处异样。

轰!

一股苍凉的意念猛然冲入他的脑海。

并非功法,而是断断续续的画面。

画面之中,一个修士正被无数符文锁链捆绑着,被强行按入一座初具雏形的石碑之中!

他的血肉在符文的力量下被寸寸消融,一身精纯的修为与感悟,则被强行剥离,化作一道道符文,烙印在石碑之上!

“啊一一!松阳派乃名门正派,岂能行此等惨无人道之魔举!”

那修士凄厉的嘶吼声,顿时在陈业的脑海中炸响!

陈业神识一荡,如遭雷击,猛地抽回手,脸色煞白,跟跑后退数步。

“师父,你怎么了?”知微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

“魔道真是足的魔道做法陈业骇然,他恍然大悟。

之前,他便纳闷,松阳派若要传承功法,何苦设诸多石碑?不如直接用玉简简单方便。

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松阳派是以秘法,将修者拘禁在碑中,进而将其功法拓印到碑外。

如此,弟子参悟之时,还能得到该修者的感悟心得等等。

“只是—记忆之中还有修为被剥离,那些修为呢?”

陈业思考无果,再探出神识,直抵石碑的最内核。

现在,他看到了一具盘膝而坐的骷髅。

那髅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淡的金色,虽已死去千年,仍弥漫着玄奥之机。

这,是金丹修士!

想来,外围的那些石碑,应该都炼化了一个修者。

只是外围那些石碑,无论是石碑本身,还是其内的修者,其强度都不高,便在岁月与禁制下磨灭的一干二净。

而归一域中的石碑,封印得乃是金丹真人,其骨骸历经千年而不朽,这才勉强保存至今!

陈业收回神识,轻叹一声,告知知微内幕。

“师父,你的意思是”知微冰雪聪明,瞬间便领会了陈业话中的含义,瓷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

“不止如此。”

陈业深吸一口气,指着石碑的基座,

“你看那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