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罗霄之秘;天香玉露(1 / 3)

“变故?莫非前辈指的是魔门?的确,洞天内外,都有魔门的动作,不知意欲何为。”陈业眉头微挑,随口答道。

能有什么变故?

无非是华岳修者的阴谋;

无非是渡清宗想趁着罗霄大会之际搅浑水,比如挑拨五宗关系,比如激化华岳府与燕国的矛盾,如此他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陈业是这么想的。

基于现有的信息,他可以断言,浑元城定有变故,只是不知妙方道人指的是哪个变故了。

“哼,陈教习,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宗门倾轧,利益争夺?在真正的恐怖面前,那些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妙方道人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那双眯缝着的小眼睛里,罕见地透出惊惧之色。

在那等大恐怖面前。

这些宗门交战又算得了什么?

他忽而看向陈业:

“若记得不错,陈教习,你并非宗门嫡系子弟吧?而是散修出身?”

此事称不上秘密,陈业坦然点头:

“数年前,在下正是云溪坊中的一名散修。”

“嘶…”

饶是早有耳闻,但等陈业亲口承认后,妙方道人还是不由得心惊。

这才多久?

三年?还是四年就从一个练气修者,直接修行到筑基后期?

“在下一直懂得韬光养晦的道理,当年在云溪坊,常以敛气术屏蔽气机。”

陈业微微一笑,又道,

“而云溪坊中,少有筑基修者,难有人能看穿我的敛气。所以修行速度,倒没前辈想的那么夸张。”妙方道人闻言,恍然地拍了拍大腿:

“原来如此!老道就说嘛,哪怕是天灵根的绝世奇才,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四年内从练气一路飙升到筑基后期。若你真是如此,老道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那松阳老魔给夺舍了!”

陈业闻言,心情古怪。

夺舍?

那传说中的究极大魔头的残魂,都已经被他炼制成傀儡了,乖乖躺在储物袋里呢。

“前辈说笑了。”陈业面不改色地端起茶盏,“不过,前辈方才所言的大恐怖,究竞是何物?竞能让前辈这等高人也如此忌惮?”

妙方道人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神色一凝。

他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

“你是散修出身,那便能透露一二。那大恐怖,正是松阳祖师,燕国五宗之祖不,祖中祖!”“松阳老祖?那不是千年前便已神魂俱灭的元婴真君么?难道”

陈业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诧异道。

那家伙有这么可怕吗?

当初他去松阳洞天时,松阳老祖几乎称得上神魂俱灭,只留下一缕残魂,甚至连残魂都称不上,确切的说,只剩下一团精纯的神魂力量。

“没死透!”

妙方道人咬牙切齿,

“不仅没死透,甚至有了复苏的迹象!”

“一旦松阳老祖复苏,整个凌墟界都要沦为地狱,再无人能制得了他。在千年前那一战,就连仙宗都损失惨重,被迫在东域遁世。”

陈业心里一咯噔。

他似乎不知不觉间,闯下了天大的祸事?

难道妙方道人口中的复苏,指的是青知?

若真如此,

那他堪称身处旋涡的最中心!

陈业啜了口茶水,压下心头波澜,笑道:

“前辈真是坦诚,虽我是散修出身,可现在到底是灵隐修者。而松阳老祖乃燕国五宗之祖,灵隐宗怕是还会乐见其成。前辈就不怕我上告宗门?”

“唉。罢了,若松阳祖师真要复苏,那瞒也瞒不住,若没复苏,那更无所谓了。”

妙方道人看得倒是很开,他摊手道,

“无论如何,都不关我事。老道也是被迫淌这场浑水。若那松阳老祖当真复活,大不了逃之夭夭。”得。

这老登说的还真有道理,惹不起还跑不了吗?

陈业迟疑问道:“被迫?这又是何故?”

“说来简单,我祖父应该是天底下最后目睹过松阳祖师的修者他陨落前,曾尝试将一身传承交给我,随着传承而来的,还有一道神魂烙印。”

妙方道人没想隐瞒,当即道来,

“而这神魂烙印说起来也简单,那时松阳祖师留给他的印象太深,深种神魂。他在传功之时已经神智浑浊,不慎将这缕残念传来若附近有松阳气息,都会令这残念波动。”

“于是,那东山便特意寻我,希冀能通过残念有所发现不过嘛,这残念说到底只是老头子的恐惧罢了,华岳府若想寻那松阳祖师,另有办法,但此事便不好透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