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杀手大惊失色。
此剑诀来自灵隐宗的正法太上玄灵北斗真经,自松阳派传承而来,地位相当于渡情宗的太上渡情诀。但此真经修行难度极高,在灵隐宗中只有寥寥几人习得,更别说领悟到天河注刃。
连如今的白簌簌,都尚未到这一层境界。
“砰!”
他甚至刚刚靠近,便被白离这一剑震得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岩壁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你你真的是白离?!”那杀手捂着胸口,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当然是假的,蠢货。还有你们几个,想欺负小女孩?”
白簌簌冷笑一声,不甘示弱,
“金阙悬魄,去!”
金色剑光自她袖中掠出,宛若游龙般穿梭在战场上。
只听见几声惨叫,其他几个魔修刚想靠近知微等人,便被这一剑逼退。
“好!干的漂亮!”
本来靠在墙边苟延残喘的白流月,看到白离和白簌簌好端端的站在眼前,大显神威,顿时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体内的重伤都仿佛好了一大半,
“好孙儿!今天咱们祖孙,就好好教训教训这群不长眼的魔道崽子!”
白流月虽然重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剑气一转,直接迎上了那个疯癫的假丹老头,一招“太素分光”,将那漫天血海绞得粉碎。战局,在陈业等人出现后,便呈现出了完全一边倒的碾压态势!
一位全盛时期的绝代剑修白离,一位重伤但底蕴犹在的流月老祖,再加之一个战力足以越阶杀敌的白簌簌。
渡情宗的魔修们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而陈业并没有闲着当然,不是对敌,而是教导徒儿。
“师父,你看青君厉害不厉害!”
三姐妹联手诛杀一名魔修,青君兴奋地回过头,向陈业邀功。
“厉害,青君最厉害了。不过下盘要再稳一些,不要光顾着发力。”
陈业站在战场边缘,时不时出言指点两句。
他大感欣慰。
不知不觉,三个徒儿越发厉害了。
她们联手之下,或许都能跟自己较量一番了。
半个时辰后。
血腥味与未散的剑气交织,战局已然结束。
假丹杀手被白离的“天河注刃”钉死在了一块悬浮黑石上,至死都瞪大了眼睛,无法接受自己死在一个“死人”手里的事实。
至于那个疯癫的老头,则在白流月和白簌簌的联手绞杀下,连同他那杆阴毒的血幡一起,化作了一地焦炭。
剩下的筑基期魔修更是毫无悬念,被知微三姐妹联手清剿得干干净净。
“呼”
白流月拄着断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痛快!老夫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憋屈了这么久,总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老头子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白离,又看了看白簌簌,忍不住老泪纵横,
“好!好!我白家儿郎,个个都是好样的!”
白离收剑入鞘,神色复杂,微微拱手:
“老祖受苦了。”
“不苦不苦!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老夫就算今天交代在这里也值了!”
白流月抹了一把眼泪。
虽然他现在还满头雾水。
不明白为什么白离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但既然还活着,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等等,为什么他只有筑基修为?!
可不等白流月发问,
方才没出现的秦嘉名这才姗姗来迟,甜甜一笑: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哦。刚才的动静太大了,这第三层断界可不止渡情宗的这些家伙。咱们赶紧离开吧。”
“秦姑娘说得对。”
白离的神色肃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陈业和白流月,
“我们不能久留。必须尽快找到时空交汇的内核节点,再次将天渊引爆。”
“嗯?”
白流月这就糊涂了。
天渊不是已经被引爆了么?为何还要引爆?
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远处隐约已经传来孽裔的嘶吼声。
“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很快就会引来第三层的大家伙。”
陈业当机立断,一把将地上的拓跋佑重新拎了起来。
“跟我来,我知道一处安全的落脚点。”
秦嘉名轻车熟路地招了招手,率先朝着东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