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拓跋佑,莫要让他们出了什么意外。”
知微听出了师父话里的言外之意,名为保护,实为看守,防备这个来历神秘的秦嘉名作妖蛾子。“师父放心,知微明白。”
墨发少女颔首,
青君虽然有些手痒,但也乖乖地抱着霄汉剑,与今儿一同虎视眈眈地盯着秦嘉名。
秦嘉名被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哎呀,到了这个地步,你们不管怎么样都得信我算了算了,随你们吧。”
安置好徒儿,陈业这才转过身,与其他几人,顺着秦嘉名指引的方向,摸进废墟。
没多久,在废墟中央的一处凹坑里,一头宛如小山丘般的庞然大物,便赫然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它浑身长满灰白色的骨板,生有六条粗壮下肢。
模样凄惨,蜷缩在一地血迹中,背脊上的灰白骨架已经被某种恐怖力量撕开了一道豁口,暗绿色的血液正顺着豁口往外狂涌,将周围的黑石腐蚀得滋滋作响。
“果然受了极重的伤势。”白离眼中厉色一闪,“动手!”
他唤来飞剑,当即施展起最强的杀伐剑术。
纯粹的杀伐剑意,化为一道璀灿星河,直取那孽裔背脊上的致命伤口!
“吼!!!”
这头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金丹孽裔顿时惊醒,咆哮一声。
灯笼般大的眼眸骤然睁开,猩红的死光自其中射出!
这竞是一种瞳术!
“砰!”
璀灿剑意与猩红死光在半空中悍然相撞,狂暴的灵力气浪将周遭的黑石废墟碾作童粉。
哪怕是重伤垂死之躯,金丹孽裔的濒死反扑依旧令人心悸。
首当其冲的白离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但那道死光也被他那半步金丹的剑意硬生生劈散。“孽畜,受死!”
白流月大喝一声,老头子虽身负重伤,但斗法经验何其老辣,干瘪的身躯化作一道灰影,专挑其重伤之处狠辣出剑。
与此同时,白簌簌金发飞扬,冷哼一声,金阙悬魄宛若一条游弋的金光。
她身法灵动,剑光刁钻地顺着孽裔背部那巨大豁口钻入,疯狂搅动,破坏着其体内残存的生机。而陈业则心念一动,唤出青知。
虽青知受创,但经过简单的修补可堪一用。
并且是傀儡,能够抗在最前方。
只是么
经过这一战后,青知恐怕废的差不多,得回炉重炼了。
除此之外。
陈业本人亦没闲着,他精通多种术法,配合白离等人,与其缠斗。
这头本就千疮百孔的金丹孽裔,在众人绵密不绝的攻势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只能发出阵阵无能狂怒的嘶吼。
战况激烈无比,但结局早已注定。
约莫半个时辰后。
白离再次用天河注刃,化作贯穿天地的浩瀚剑芒,顺着孽裔破损的头颅狠狠刺入,彻底诛杀这头金丹孽裔。
“轰隆”
庞大的肉山凄厉哀鸣,暗绿色的毒血流淌成河,断绝生息。
四人皆身负伤势,但好在成功诛杀此獠。
至于陈业的青知现在则快成了一坨废铁,小女娃看到后恐怕要哭鼻子了。
“好古怪的孽裔,竟然越战越强”
白离心有馀悸,此行他的修为最高,主要还是由他对敌孽裔,自然能更多感受到这头孽裔的恐怖。虽然它已受重创,但要是单打独斗,自己绝不是它的对手。
“嗯。”
陈业深以为然,
“好在这里是天渊内核,没有其他孽裔游荡,徜若是在边缘地带,怕是还会唤来第二断界的孽裔,届时结果可就难说了。”
这一战激烈至极。
他的玉藏都多了几道裂痕,二阶上品的飞剑,已经很难支撑陈业现在的斗法烈度了。
白流月看在眼里,安慰道:
“陈小友,你对灵隐功不可没,待回到宗门后,老夫定然会调动宗门宝库,白家宝库,任你挑选宝贝。徜若陈业真的救回白离,别说是白家宝库了,天底下任何东西,只要白家能负担,都会无条件提供给陈业!
“再者若陈业成了姑爷,白家的东西,不就是他的东西了么”
白流月心中嘀咕。
和赵家不同,白家的子嗣稀少,更别说,白簌簌还是嫡系中的嫡系,未来注定执掌白家。
“师父!”
一直在大后方守着秦嘉名和拓跋佑的三小只,见战斗结束,立刻飞快地跑了过来。青君更是紧张地上下打量着陈业,生怕师父少了一根头发。
“为师没事,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