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竟在陈业灵力激荡下,就象是承受不住某种契合的共振,表面倾刻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刺目的白芒从裂缝中迸射而出!
“哢嚓哢嚓哢嚓一一轰!”
数十丈高的漆黑石门,轰然崩塌,化作漫天飞灰!
强大的吸力自门后传来。
门后果然空无一物,此门崩塌后,当即在空间中撕开一道漆黑裂隙!
无尽的风暴自裂隙中涌出!
“开了!天渊的节点碎了!”白流月顶着肆虐的时空罡风,大吼出声。
“走!”
陈业反应极快,他左手一把捞起地上昏迷不醒的拓跋佑一一这老小子可是他之后混入渡情宗、查找白离肉身的关键敲门砖,绝对不能扔在这。
“徒儿,跟上!”
陈业右手一挥,大喝出声。
“是,师父!”三小只毫不尤豫,紧随师父之后,而白簌簌与白流月则御使法宝,护住众人。在被吸入裂隙的最后一瞬。
陈业下意识回头。
他看见秦嘉名正背着双手,轻盈地站在崩塌的废墟边缘,并没有受到乱流的影响。
少女眸中倒影着门碎的漫天白光,唇角微勾:“大哥哥,可别后悔哦”
随后,
少女与茫然的老丈人一同化作点点白光,消逝在天渊之中。
“等等她竞然也是二十三年前的人?!”
陈业这时才后知后觉。
只是此时,时空闭合,白芒吞没了一切。
天旋地转,耳畔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轰鸣与时空乱流的撕裂声。
无尽的光怪陆离在眼前闪铄,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短短一瞬,又仿佛真真切切地跨越了漫长的二十三年岁月。
“砰!”
周遭的空间猛地一吐,众人尤如断线的风筝般,重重地跌落在一片坚硬的岩石上。
“咳咳…”
陈业神魂肉体皆强,最先反应过来,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稳稳落地。
“师父救命!”
“”
“唔。”
紧接着,三小只相继落下,发出奇怪的声音。
陈业抬头一看,只见青君象个秤砣一样手舞足蹈地砸了下来,今儿则小脸发白,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陈业无奈地摇了摇头,脚尖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掠起,左手一捞,将张牙舞爪的小龙女稳稳抱住;右手一揽,将惊呼的今儿也顺势护在了臂弯里。
“哎哟,你们两个小丫头,就不能学学你们大师姐,稳重一点”
陈业一边数落着,一边左拥右抱地准备落地。
可
他抬头一看,墨发少女竟然直直地掉了下来!
“知微?!”
陈业这下可是真吓了一跳。
大徒儿向来让他省心,怎么偏偏在这最后关头灵力失控了?
眼看着知微就要砸在地上,陈业也顾不得手里已经抱了两个了,连忙向前跨出一步,敞开胸膛当了肉垫。
“砰”的一下。
知微不偏不倚撞进了陈业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师父的脖颈,贴在了陈业的胸膛上。“没事吧?是不是穿梭时空时伤到神魂了?”
陈业被三个徒弟撞得退了半步,怀里塞得满满当当,满脸关切地低头询问大徒儿。
“回师父”
知微将脸颊埋在陈业带有淡淡草木清香的衣襟里,再抬起头时,那张清绝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淡然自若的模样,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还心有馀悸,
“徒儿无碍。只是方才在那乱流之中,耗费了太多心神,一时气血翻涌,没能站稳脚跟。让师父操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乱流确实凶险,连为师都觉得头晕。”
陈业松了口气,有些心疼地搂紧了三个徒儿。
被挤在旁边的青君和今儿,却是齐刷刷地转过头,两双大眼睛狐疑地盯着大师姐。
“盯一”
“看”
白簌簌与白流月也略显狼狈地稳住了身形。
“我们出来了?”
白流月拄着断剑,环顾四周。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本以为,只有白簌簌和陈业会卷入那道裂缝。
自己与三小只一同原路返回便好。
可没成想,竞然一道出来了。
细细想来,恐怕是炸毁那道门后,两方世界交融的天渊断界不复存在,故而将他们一同排斥了出来。陈业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