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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金发少女哼了一声,但见陈业说的详细严谨,谅他也不敢在这种大事上骗自己,终是撇嘴道,“算了,谅你也不敢骗我。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与那秦嘉名有关。”
“秦嘉名?”
陈业心中一惊。
难道他不在的这几天,秦嘉名又闹出什么么蛾子了吗?
说来也是,
这次他回藏梨院,都没看见秦嘉名,也不知她跑哪去了。
“嗯,前日,她在张长老的陪同下,去了浑元城。”
白簌簌凝声道,
“前段时间我与她相处,越发觉得此女不对劲。她这次去浑元城,多半便是为了罗霄洞天,虽说如今罗霄洞天还在封锁,可她乃罗霄之主转世,未必没有办法进入洞天。”
“徜若让她顺利进入洞天,以她的身份,很可能在洞天得到莫大好处。我担心她会因此失控”金发少女神色凝重。
她对此事一直持反对态度
在她看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一直将秦嘉名软禁在灵隐宗内。
固然,秦嘉名是罗霄之主转世,而罗霄之主也称得上是灵隐宗的先祖。
可历经千年岁月,转世之人究竞还算不算同一个人?
况且那位先祖当年的脾性如何尚无定论,徜若真引来一个绝世妖女,岂不是给宗门带来灭顶之灾?奈何,
诸位长老已经被秦嘉名说服,白簌簌虽身份特殊,但未成金丹,尚未掌握真正的话语权,在这件事上也根本无力阻止长老的决意。
“罗霄之主,浑元城,罗霄洞天”
他在心中轻轻咀嚼着这几个词。
陈业原本以为秦嘉名在断崖一役后,夺回血丹,多少会安分一些。
再怎么样,也得花点时间消化丹药吧?
可谁料。
她竞然一刻也未曾停歇,现在又去了罗霄洞天!
“想必,长老自有决断。”
陈业叹息一声,
“只是不知晓,将她从天渊的束缚中解脱,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了”
白簌簌默然,她思索一番,忽而道:
“暂不提秦嘉名意欲何为,但灵隐宗,应该有一番大动作了。这段时间,你切记好好休养,过阵子你可有得忙了。”
“大动作?”陈业眉头微挑,看向白簌簌。
白簌簌低声道:
“据我猜测,诸位长老打算以罗霄之主的名义,重整燕国修真界。这重组的动静绝不会小,到时候各方势力、散修,乃至与灵隐宗齐名的几大宗门都会被牵扯进来。”
以罗霄之主的名义重组燕国修真界?
陈业眸中掠过异芒。
没成想,那几位长老,看起来清心寡欲,却颇有一番野心。
“难怪张长老会亲自陪她去浑元城,原来是宗门高层早就达成了默契。”
陈业沉思道,
“既然如此,那我可得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修行一番了。我准备带着徒儿,回临松谷一趟,在那清修,直至突破筑基九层。”
白簌簌微微一怔,有些狐疑地打量着陈业:
“回临松谷清修?跟谁?茅师姐会去吗?”
“清竹姐乃抱朴峰教习,哪能长时间待在临松谷。”
陈业暗自抹了把汗水,
“但说不定会时不时过来,看看青君。”
“行吧,随你的便。你这人神神秘秘的,指不定又在盘算什么。临松谷倒也是个清静地方,既然你要闭关破境,我又能多说什么?我看你就是成心躲着我!”
金发少女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难免有些受伤。
她刚说要在藏梨院住下,结果这个狗男人就东躲西藏,要么去茅家,要么去临松谷。
“簌簌这可就冤枉我了。”
陈业连连摆手摇头,
“此去是为了全力冲击筑基九层,若是不成,日后在宗门的大动作里,我这抱朴峰可就真成了随风飘摇的软柿子了。若你想来临松谷,我也随时恭候。”
“行了,少在本真传面前卖惨。本真传也懒得管你那些花花肠子。不过你给本真传记好了,等我寻得时间,去临松谷找你时,你可千万别再找理由了!”
总而言之,
白真传看上去跋扈,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数日后。
师徒几人收拾妥当,再次回到了桃山坊。
自坊市西行,不过半天功夫,众人熟门熟路地回到了临松谷。
临松谷乍一眼看,满眼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