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对顾棠音的遭遇,表示同情。
当然。
只是一点点同情罢了。
“话又说回来,还没开箱呢”
陈业忽而念起一事。
之前后山一战,那群华岳府和万傀门修士的储物袋,全都被大徒儿知微给收拢起来了。
当时急着处理俘虏、拷问情报,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要知道,那可是足足六位筑基后期的修士!
其中不乏华岳府这种大宗门的精锐,以及万傀门六大傀师级别的老魔。
这些人身上的身家底蕴,绝对是一笔令人咋舌的横财。
打生打死为了什么?
除了除魔卫道、保护徒弟之外,这最激动人心的开箱环节,实在是不可不品!!
陈业顿时觉得静室里的枯坐索然无味了。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心情颇好地推门而出,径直朝着知微所在的厢房走去。
“咚咚。”
陈业敲了敲房门,推门而入。
屋内,墨发少女正端坐在案前。
四个小葫芦在桌上依次排开。
少女正眉眼专注,仔细地擦拭着小葫芦,看得出她对葫剑颇为喜爱。
听见动静,知微抬眸一看,稍显意外,起身躬敬行礼:“师父,你怎么来了?可是闭关有什么所需?”说话间,知微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自家师父的脸上扫过。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日,她的脑海中依旧会时不时浮现出昨日厢房外的情景。
师父和白真传、茅姨姨三个人一起,在那个狭小的厢房里,到底对顾棠音做了什么?
是在严刑逼供吧?
可为什么要让其他人帮师父逼供那顾棠音。
明明明明自己也可以帮师父分忧的,为何师父只留下了白真传和茅姨姨?
“知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业自是不知道自己这位大徒儿清冷的外表下,正翻涌着这般复杂的思绪。
他看着知微微微发愣的模样,笑着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阿没、没什么。”
知微回过神来,白淅的脸颊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绯色,
“师父来找弟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闭关的事不急。为师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后山缴获的那些贼人的储物袋,还在你这里吧?”陈业问道。
听到是为了正事,知微神色一正:
“回师父,全都在这儿了。”
她素手轻扬,七个鼓鼓囊囊、材质各异的储物袋整齐地排列在了桌案上。
“师父,那一日弟子将那些贼人的随身法宝,皆放在单独的储物袋中,至于他们本身的储物袋,弟子担心遗留禁制,没有擅自打开。”
知微清声道。
不过,就算能打开,知微也不想独自打开,而是想和师父师妹一起,来享受开宝箱的乐趣。正如以前,
师父每次与徒儿联手斩杀强敌后,都会一起开着储物袋,共享着这难得的闲暇与喜悦。
“不愧是我家大徒儿,做事就是细致周到。”
陈业赞许地看了知微一眼,随后搓了搓手,看着桌上那一排散发着微光的储物袋,
“不过,这等开盲盒的乐事,怎么能只有咱们师徒俩偷偷摸摸地干?走,把东西带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去把你那两个师妹喊来。咱们师徒四个,今日好好分个赃!”
知微被师父那句“分赃”逗得唇角微扬。
心底因师父没找她分忧而生出的酸涩小疙瘩,也在此烟消云散。
只有她和师妹,才是师父真正的家人
“青君,今儿,速来院中分宝!”
陈业清朗的传音在院中内悠悠荡开。
当然,
他没打扰还在休息的白簌簌和茅清竹,只通知了自己的徒儿。
话音刚落,就听见“吧嗒吧嗒”一阵急促的小碎步声由远及近。
“分宝啦!开箱啦!青君来啦!”
小女娃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灵犀糕,一头扎到石桌前,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知微拿出来的储物袋,比看到美食还要两眼放光。
今儿也步履轻快地跟了过来,乖巧地在石桌旁站定,甜甜地喊了声:“师父,大师姐。”
石桌前,师徒四人围坐一圈。
陈业大手一挥,七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一字排开,颇有一种坐地分赃的山大王气势。
“先来看看华岳府这帮名门正派的精锐,到底有多富裕。”
陈业指尖灵光微吐,轻而易举地将其中几个储物袋上残留的神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