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象。”
老人说着,神色有些向往:
“只可惜,修士结丹,受限于自身天资与金丹品质,终其一生,往往也只能在金丹上铭刻一个最契合的神通。”
“一个神通?”陈业一怔。
“正是。”
徐恨山叹息一声,
“天地规则不容杂乱。除非是那些惊才绝艳的妖孽,亦或是某些拥有大造化的奇才,才能铭刻多个神通。否则强行铭刻第二种,只会导致金丹开裂,道基尽毁。”
听到这里,陈业抽了抽嘴角。
这也给原游戏设置给圆上了。
在前世的游戏中,玩家角色在突破坎离境后,技能栏确实会发生质变,开启一个专门的神通槽位,但与法术不同,神通仅此一个槽位,除非完成某些剧情支线,或者得到某件造化,才可开启其他的槽位。收敛了心神,陈业拱手笑道:
“多谢前辈为晚辈拨云见日,这神通与金丹的玄妙,确实让晚辈大开眼界。”
徐恨山摆了摆手,神色严肃:
“神通一事,小友日后自体会。老夫今日特意单独寻你前来,除了交流这结丹心得,更重要的是关于那墟国一事。”
“在下洗耳恭听。”陈业正色道。
徐恨山抚了抚粗布道衣的袖口,神色陷入了长久的追忆:
“想必小友也曾听说过,墟国,有所谓的一府三王七宗。而我徐家先祖,正出身自三王之一的定襄王!前尘往事,难以细说总之,当年我父被迫携我远赴燕国,与如今的定襄王一脉算是似敌非敌。这其间,还有一些祖辈留下来的恩怨需要了结。”
“青君丫头身有大造化,来日必非池中之物。老夫只希望,以后若是到了青君结丹的那一天,她能看在两家的情分上,出手相助老夫一臂之力。届时,老夫自会与她细说原委。若是到那时她或者陈小友你们不愿,老夫也绝不会强求半分。”
一位金丹真人,能将姿态放得这般进退有度,已经算给足了陈业尊重。
陈业心思电转。
其实此事他早就略知一二。
当年徐恨山教导青君真印一事时,就曾提说过此事。
那时徐恨山曾言,虽说祖家是元婴大族,但只要青君结下金丹,想了结因果,便是轻而易举之事。想来不会是什么血海深仇的搏杀
“前辈心胸坦荡,且对小徒有传印之恩,于情于理,陈某都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陈业神色郑重,
“若真有那一天,陈某必定给前辈一个交代。”
两人在水云榭中将茶言欢,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长达一夜的密谈才落下帷幕。
大典隆重,
龙眠山漫山遍野都笼罩在了一层淡淡的灵雾之中。
当陈业踏着晨光走进徐家安排的客院时,一眼便瞧见大徒儿正俏生生地立在院中的一棵老松下。少女微阖双目,晨露在她的睫毛上凝聚成细小的水珠。
陈业靠近后,少女似有所感,看向陈业,唇角微勾,欠身行礼:
“师父,你回来了。”
“嗯,跟徐老前辈多聊了会儿。”
陈业笑着虚托了一把,目光有些古怪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那丫头昨晚表现如何?没有偷懒吧?”
听到师父询问,知微忍不住掩唇轻笑,黑眸中也多了几分捉狭:
“师父神威,昨晚一提到黄连辟谷丹,青君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老老实实地在榻上打坐炼化了整整三个时辰。”
“那就好,这丫头就是欠管教。”陈业摇了摇头。
不过,一想到之后带她去寒潭修行过后,这丫头说不定就能打破桎梏、实力暴涨,陈业的心底便又多出了一丝为人师长的期许。
要知道,
这丫头筑基前期时,一身怪力,都足以横压筑基六层。
徜若她筑基中期,恐怕都能对付筑基后期的修者了!
朝阳初升,不多时,木门“吱呀”的一声。
小女娃揉着通红的眼圈,打着哈欠,蔫头耷脑地从屋里蹭了出来。
显然昨天修行太久,让这女娃没有睡够。
只是当她一抬头瞧见院中站着的陈业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亮,一下子就变得元气满满。“师父!”
青君欢呼一声,迈开小短腿就扑进了师父怀里,根本记不住昨天的仇了。
“怎么?昨晚不是还在背地里编排为师是大暴君吗?”
陈业伸手托住徒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青君那是做梦说胡话呢,师父是全天下最好的师父!”
小丫头把脑袋在陈业肩膀上使劲蹭了蹭,声音软糯,随即有些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