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陈业也不想欺负小白狐。
毕竟这只狐狸是元婴真君!万一真给它惹火了,下场可就不好了…
要怪,还得怪小白狐本狐。
谁让它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
“咳,小白,冷静冷静,稍安勿躁。”
陈业打算先安抚下小狐狸。
至于向它坦白?
现在这只狐狸已经要急炸了,要是坦白自己在耍它,恐怕当即就是一尾巴甩过来…
他打算之后寻个合适的秘密,糊弄糊弄小白狐。
被灵力托回木案的小白狐险些气炸了肺,两只前爪在桌上拍得“砰砰”作响:
“即,唧!(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听我解释,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参加采药大典?”
陈业故作正经。
他虽然没欺骗过狐狸,没什么经验。
但这小白狐跟小女孩似的,逗逗小女孩,那他不是手拿把掐?
小白狐冲着陈业哈了一口气,勉强按捺下来:
“即?唧!(那又如何?关我什么事情!)”
“采药大典百家云集,其中不乏见多识广的隐世大修。”
陈业端着茶盏,神色肃然,
“你是只灵性不凡的狐狸,恐怕血脉特殊,要是听了这个秘密,有所失态,在那些高人面前露出半点马脚,让他们知晓你是举世罕见的灵狐,说不定就会把你抓起来。”
“唉我本来不想跟你解释,唯恐你提心吊胆,这几天一直默默忍受你的欺负。但眼下,不坦白是不行了。”
陈业这番话,
让对面正襟危坐的白衣少女都怔了怔。
师父,连狐狸都不肯放过吗?
果然,
自己女扮男装挡在师父面前,是正确的。
不过,知微到底是心思通透、以师父为尊的好徒儿。
不管师父要做什么,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故而,
少女面不改心不跳,顺着陈业的瞎话,开口打配合道:
“小白,师父所言极是。万药天城水深得很,此番采药大典,我今晨在长街上,也隐隐察觉到了几股属于金丹期修士的隐晦试探。你且安心调息,控制情绪,莫要姑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
小白狐整只狐狸都僵在了木案上。
单是陈业的话,
它只能有三分相信。
可见到知微也这么说,它一颗狐狸心隐隐有些动摇,甚至还有些愧疚。
说的好象也挺有道理?
而且,
陈业他们只是觉得自己是个特殊的狐狸,根本不知道它是传说中的叶真人。
这层身份更为关键,也更为风险,确实需要妥善隐藏。
“即卿,唧?(你你真的是因为怕我在金丹高人面前露出马脚,才故意不说的?)”小狐狸有些怀疑地歪了歪脑袋。
可联想到这一路上他对自己顿顿灵果伺候、连青君折腾它都要挨训。
一时间,满腔的熊熊怒火竞然真被这一通忽悠给浇灭了大半。
难道这邪恶人族真的转了性,在暗中如此护持本座?
自己方才,是不是真的有些任性无理取闹了?
不对不对!
要是真想护持自己,他当初干嘛吊它胃口,干脆不跟它说不就好了吗?
“即即!”
念此,小白狐连忙逼问。
陈业叹了口气:“我若是一字不提,你迟早也会从其他地方察觉到蛛丝马迹,到那时你毫无防备地去探查,岂非更容易落入那些居心叵测之徒的眼中?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给你打个底。”
小白狐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有些发懵,两只前爪不自觉地缩了缩,尖尖的耳朵折了起来。
它羞恼地一甩尾巴,别扭地偏过头去:
“即(那、那我就暂且信你一回,但这几天你天天吊着我,我还是记在账上的)”陈业见状,在心中大长舒了一口气。
但
这只狐狸是真的是因为退化成本体才变笨的吗?
有没有可能,它本来就笨?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说不定还能忽悠一个元婴真君当帮手。
陈业现在对小白狐的智商越发怀疑。
这家伙根本不象元婴真君!
是不是以后能多欺负一下?
欺负徒儿,他还于心不忍;
欺负小狐狸,那可太有趣了。
忽而,
陈业腰间玉佩闪铄了一下,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