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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黛亲自引路,带着众人一路向上,不多时,便来到了这药王行栈的最高处一一梭罗法阁。推开灵木阁门,入眼处的景象叫人眼前一亮。
这法阁虽名为阁,内部却自成乾坤,完全是嵌在子树的树冠之中。
数根粗壮如虬龙的翠绿枝干横穿殿宇,密密麻麻的车轮大叶在阁顶交织成了一片翡翠穹顶,不停地洒落下点点如同萤火虫般的碧绿灵光。
“哥哥!这地方的灵气也太舒服了吧!”
青君在榻上欢快地来回打滚,看着四周翠绿的古树枝干惊叹不已。
这可是金丹真人的住所!
以前在灵隐宗中,师父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没成想,来到药王谷后,竞然还能睡上法阁了!
苏青黛对着三个徒儿微微一笑,然后看向陈业:
“前辈,这梭罗法阁内共有七间辟出的静室,皆有子树生机滋养,一应用具,皆已换新,且是我宗真人规格。这几日天城大典,坊市杂乱,前辈与几位公子若无他事,暂且在此处落脚歇息便是。若有任何差遣,只需催动阁门前的传音玉符,药王弟子定当随叫随到。”
陈业放眼打量了一圈这清幽绝尘的古树法阁,感知着周围几乎快要满溢出来的灵气,满意地颔首应道:“这地方清静,灵韵也足,正合我意。这几日,我们便暂时在这里住下了。有劳苏仙子费心。”“前辈客气了,这本就是青黛该做的。那青黛便先行退下,不打扰前辈与几位公子清修。”苏青黛盈盈一拜,先行告辞。
待苏青黛离去,
陈业这才唤来三个徒儿:
“好了,过来坐吧。”
“爹师父,”
知微临时改了口,声音清冽,神情不变,心下却暗自羞恼。
方才她总是在心头纠结于这爹爹的称呼。
结果到了该喊师父时,却不自觉喊了爹爹
“那苏仙子,是个厉害人物。”
知微压下杂念,语气平淡,
“不仅修为扎实,心计也深。不知她单独留下师父,究竟所为何事?”
“她啊,是想邀请为师去新郑郡走一遭,顺便送了份大礼。”
陈业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香清雅,让人精神一振,不愧是金丹真人享用的灵茶。
他看着面前的三个徒儿,将方才之事娓娓道来。
良久。
青君神色兴奋:“啊?那咱们要去那新郑郡继续杀大马猴吗?哼哼!师父先前还瞧不起青君,这次青君要证明自己!我要杀了大泽妖王,取而代之!”
今儿瞄了眼小女娃:“诶?似乎也不错呢,反正青君师姐,勉强也能归类到妖族呢毕竟,在大家口中,不是人的修行者,都是妖族么?”
青君的笑脸垮了下来,气呼呼地作势要去掐今儿的小脸:“今儿!你哪头的?为师姐摇旗呐喊不会吗?我这叫神兽,血脉高贵!”
“那不都一样吗?”今儿眨巴了下眼睛。
可恶!
真得教训一下今儿了!
小女娃很生气,一把子扑了上去。
今儿本来还以为这只是寻常的打闹,毕竞这位小师姐平日里便经常咋咋呼呼,当下只是轻笑了一声,身形如风般往侧旁躲闪。
可她万万没想到,小女娃这次显然是有些气急败坏,身法快得不可思议,
“呀!青君我错了还不行吗!”
只听得今儿惊呼一声,已经被青君从侧面一把扑倒在软榻上。
听到她的道歉,青君反而更生气了:“道歉有用的话,青君为什么要长拳头!”
还没等今儿反应过来,青君小手一抓,如行云流水,竟是直接将今儿的裙摆给扒拉了上去,让两截白玉般的细腿暴露在空气中。
啪!啪!
“可恶的今儿!叫你编排我!叫你说我是大马猴的同类!”
青君骑在今儿腰上,挥动着小巴掌,轻轻拍了下去。
刹那间,今儿的脑袋里几乎一片空白。
若是在私密处被青君教训也就罢了,可此时此刻,自家的大师姐在一旁静静看着,最关键的是师父正稳稳当当地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啊!
“青君!你你放开我!”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今儿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子,腿儿紧紧并在一起,伸出手想按下裙摆,可这只手却反被青君按在腰上。
“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住手啊!师父还在看着呢鸣,求求你别打”坐在主位上的陈业原本正气定神闲地品着茶,看到这一幕,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灵茶险些直接喷了出来:“青君,成何体统,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