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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神药,足以让人延寿千载;
有的神药,足以让炼气修者平步青云,旦夕结成金丹。
值得一提的是,
梭罗神树,正是四阶灵植!
三日转瞬即逝。
问药台上,叶室再次升起。
这一回,众人面前没有不知名的灵植,只有一截截颜色灰败的枯枝。
苏明河站在高台上,声音传遍四周:
“第二问,续生。”
“尔等面前的枯枝,皆取自同一株三阶梭罗子树,此树枯败已有三十馀年。”
“七日内,需续接其中生脉。能令枝上生出新芽者,便算通过。”
话音落下,叶室合拢。
陈业坐在观礼席中,目光落在问药台下方的梭罗古根上。
枯枝在阵法中同时显露气息以后,他怀中的玄牝灵葫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些枝条,的确来自一个品阶极高的子树,以助于让灵葫都隐隐受其吸引。
陈业观察了片刻,在心中还原出一条错综复杂的根系。
枝条上的黑斑看似由浊气所致,可真正的问题并不在枝叶。
那株子树的主根已经失去平衡。
地脉中金火二气过盛,木水二气却日渐衰竭。
药王谷越是以灵液催生,枝叶恢复得越快,根部积累的失衡便越严重。
难怪始终无法治好。
陈业指尖轻轻敲击膝头,有些奇怪。
按理而言,药王谷有梭罗神树坐镇,子树的地脉岂会出现问题?
“金火二气过盛莫非药王谷是想将这个子树炼制成灵器?却不料出现棘手的难题,这第二问,也是想看看天下俊杰是否有不一样的解法”
陈业暗自推敲。
第二问足足持续七日。
七日之内,所有人不得离开叶室,也不得接受外人相助。
药王谷会每日送入清水与辟谷丹,至于治病所需的法器、灵药,则可从各自储物袋中取用。在第一日,诸多叶室中便接连亮起灵光。
到了黄昏,已经有二十七截枯枝生出新芽。
观礼席中响起不少议论。
有人觉得,药王谷这第二问虽然耗时颇长,似乎也没有想象中困难。
可没过多久,忽而一缕缕金红灵光自叶室绽开。
哢嚓。
一名修者面前的嫩芽率先裂开,本来已经退去的黑斑,从枯枝断口浮现,不过几个呼吸,便爬满枝身。紧接着是第二截、第三截
等到天亮,昨日生出的二十七枚新芽,已经枯死了十六枚。
那些昨日未能令枯枝复苏的修者,情况反倒稍好一些。
最起码,枯枝还没有被反复催动的药力榨干最后一丝生机。
高台上。
苏明河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神色没有多少变化。
三十年来,药王谷为救那株梭罗子树,试过的办法远比眼前更多。
他自然知道其中之难。
哪怕只是枯枝,也不是寻常人可以复苏的。
到了第四日。
知微将枯枝托在掌心,以神识沿着枝干来回走了一遍,此时她已摸清枯枝下的生脉。
她以指为剑,引出一缕剑气,顺着生脉外缘缓缓游走。
剑气所过之处,坏死的木质一层层剥落。
这正是师父曾经传授的去疾刀诀。
缠绕在生脉周围的浊气失去依附,随之化作灰雾散开。
待整条生脉显露,知微才将灵力送入其中。
枯枝轻轻一颤。
枝头鼓起一枚米粒大小的嫩芽。
另一座叶室中。
今儿则抬起右手,神火自指尖浮现。
她以神火为炉,将已经与木质纠缠在一起的金火浊气一丝丝炼出。
这种做法稍有不慎,便会将枯枝连同最后一点生机一并烧成灰烬。
但她自幼与神火伴生,因祸得福,现在驾驭起神火早已纯熟。
不过数个时辰,被灼出焦痕的枝头,也生出了一枚米粒大小的新芽。
苏明河轻轻点头。
不错。
此二人皆是以法术施救,可惜能救枯枝,却救不了子树。
子树乃三阶上品,又与地脉勾连,需要耗费修者大量灵力神识,除非这二人成就无漏,方有能力着手施救子树。
相比师姐师妹,青君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小女娃才懒得钻研灵植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