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陈业防有定界图,攻有戮心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综合性的三途鼎。
此鼎说是丹炉,但高低也是三阶下品的灵器。
“不过,戮心剑说到底是神识之剑,虽然更稀有,可却不能用来施展青澜御剑·术
从天枢殿出来时,陈业心中还在寻思此事。
至于玉藏剑。
此剑只是二阶上品,对现在的陈业来说,只能将就着用了。
“大长老偷偷给你什么了?”
前方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
陈业抬起头。
白簌簌正倚在玉阶旁等他,少女双手抱在胸前,一袭真传法袍被晚风吹得轻轻摆动,金色长发也染上了落日馀晖。
“什么叫偷偷给?”
陈业拍了拍袖中的图卷,一本正经道,
“这是陈某多年来为宗门出生入死,凭本事挣来的嘉奖。”
“是是是,陈大真人劳苦功高。”
白簌簌轻哼一声,走近看了两眼。
待感受到图中厚重磅礴的五行气息后,她神色认真了几分:
“三阶灵器?”
“嗯,护身用的三阶灵器,正好带去齐国。”
陈业爱不释手地又摸了一下,足可见他对此宝的喜爱。
别看陈大真人威风凛凛,可在此之前,手头也只有两个三阶灵器。
“算那老头子识相。”
白簌簌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是那老头子随便给陈业二阶法宝敷衍,她肯定得找宗门的麻烦。
陈业为宗门做了这么多贡献,不给点好的,实在说不过去,
少女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不经意道:
“不过,陈峰主方才在殿里不是说,自己是为了方便和黑湖沟通,才要去齐国么?”
“”
陈业脚步一顿。
这个理由,说给大长老听自然合情合理。
可当着自家道侣的面再说一遍,怎么听都有些奇怪。
“公事是公事。”
陈业面不改色,伸手握住了少女微凉的手掌,
“至于私事,白真传心里当真不明白?”
“瞎说什么,什么私事公事的,谁在意啊”
白簌簌小脸微红,强作冷漠。
她试图将手抽回来,结果根本抽不动。
陈业如今乃金丹真人,不管用什么,也不是她能挣开的。
少女索性不再挣扎,只是不满地踢了他一下:
“松手,叫人看见了怎么办?陈峰主结丹后是越发有本事了。”
哼!
嚣张,太嚣张了。
改天也要让他试一试抽不出的滋味!
“白真传什么时候在意起旁人的眼光了?”
陈业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白簌簌身量娇小,头顶只到他胸口。
被这么一抱,整个人轻易离开地面,足丫悬在玉阶上方,怎么也踩不到实处。
“陈业!”
少女又羞又恼,金发间露出的耳尖已经红透,这姿势也太尴尬了,
“你刚刚结丹,就学会欺负人了?”
“天地良心。”
陈业抱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陈某只是闭关三个月,太久没见自家道侣,一时情难自禁。”
“谁、谁是你道侣”
白簌簌嘴上否认,双手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只是…
说来也是。
陈业闭关这么久,自己不也得犒劳一下他呀?
可两人已经今非昔比。
以前她随便丢个二阶的宝贝,陈业都开心得不得了。
但现在陈业已经金丹,自己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先去我那里。”
白簌簌声音小了几分,
“你刚刚结丹不久,气机看似稳固,实则精气神尚未契合。我替你检查一遍。”
尚未契合?
陈业比谁都了解自己。
他早就将修为稳固好了
“只是检查?”
“不然呢?”
少女冷冷瞪了他一眼,
“你莫非想到了别处?”
陈业连忙投降:
“白真传饶命,是陈某说错话了。还望真传待会检查仔细一点,陈某一身都是积火,料想是五行失衡,火行过盛。”
白簌簌被他说得愈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