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女娃有点奇怪
本来。
这家伙虽然贪睡,可每次醒来都是元气满满的。
而这几天,白天却一直无精打采的,有时候还会打瞌睡。
问她,她还义正言辞说自己晚上在努力修行
这话师父能信吗?
女娃所谓的夜间修行,多半是在梦里跟人打架,也有可能在打师父。
“师父不信就算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迟早有一天,青君会让师父大开眼界的。”某个女娃气呼呼地将上半身趴在桌上,两条小腿生气地晃荡着。
“那为师等着,不过你先过来看看。”
陈业招了招手。
青君狐疑地抬起头,见师父手边有个木匣,又在冲自己招手。
于是乖乖地走过去,将其打开。
两截断裂的玉藏剑,静静躺在其中。
“师父的剑?”
“嗯。”
陈业指尖抚过失去灵光的剑身,
“当年为师把家中金牌交给知微,你闹腾了许久。后来,为师答应过,会送你另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玉藏陪为师从筑基走到金丹,也陪着我们去过不少地方。”
“如今虽然断了,但也见证了这些年的经历。”
青君小心捧起断剑:
“它是被谁弄断的?”
“一个李家真人。”
“就是伤师父的坏人是吧!”
“嗯,他已经死了,你就别惦记着了。”
“黑嘿青君可是好孩子,不喜欢打打杀杀。”
女娃弯起眼睛,将两截断剑放回木匣,紧紧抱进怀中。
“师父送的东西,就算断了,青君也喜欢。”
识海深处。
徐心冥淡淡道:
“一件灵性尽失的废物,也值得如此高兴?”
“这是师父送给青君的。”
青君认真回道,
“你没有,不懂。”
谁稀罕!
陈业见徒儿喜欢,正准备说些什么。
一枚传讯玉简忽然越过院墙,落入他的掌中。
赵炎峙的声音从中传出:
“无妄宫有变,速来议事堂。”
陈业脸上笑意敛去。
“知微,为师去一趟议事堂。”
“弟子明白。”
知微起身应道。
陈业离开以后,
青君趴在石桌上,抱着木匣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一旁的今儿有些心疼:
“青君师姐,若是困了,便回房休息吧。”
“青君不困!”
女娃努力睁大眼睛。
结果话才刚说完,脑袋便“咚”的一声砸在石桌上。
又睡着了。
“师姐真是铜头铁脑呢”
今儿有些羡慕地看了眼青君怀中的木匣。
师姐都有,只有她没有呢。
不过她是后来的,也理应如此。
女孩认真地给师父找着借口。
殊不知师父只是太忙了,一时没考虑到这一点而已。
愁云囗。
议事堂中,气氛凝重。
一幅齐国舆图悬浮在半空。
无妄宫附近,数十枚代表灵隐阵地的青色光点,已经将其团团包围。
说起来,
这段时间的渡情宗有点怪。
前不久主动放弃了外围的灵地,险些让赵炎峙怀疑是陷阱。
不过很快,
渡情宗的内线又传来消息,
称渡情宗因此还发生了一场内斗,据说他们本来放弃灵地是为了分散灵隐宗的力量,进而设局围杀。结果还没开始,
李家真人就莫名陨落了一位
结合先前的灵隐战舟被人埋伏一事。
赵炎峙算是明白了,那一天渡情宗是想埋伏灵隐修者,结果被路过的大能顺手杀了。
此时。
诸位真人皆已到场。
白簌簌长发利落束在脑后,站在白离身侧。
她先前故意避着陈业,不敢靠近他。
后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结果陈业又受了伤,需要静养。
这一来一回,两人已经许久未见。
“发生了什么?”
陈业来到舆图前。
“渡情宗准备跑了。”
赵炎峙缓缓道,连他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