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月觉得捕头真的很狗,眼角梭到桌上的银锭上,面色顿时不太好看。
当面行贿?
当我是什么人?
“头儿,按规定,拐来的人不能登记。
凌渊再度摸出一锭银子。
连三月给了个眼角馀光:“丁是丁卯是卯,我不吃这套。”
说着将银子推了回去。
凌渊暗道了一声好官,接着把银子放进怀里。
连三月细细打量了一遍凌渊,道:“你给我送银子,我反而怀疑你了。怀疑你,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有两下子,在外面抢了民女回来?”
作为一名有正义感的捕快,哪怕是朋友,也要叫他迷途知返。
如果他不愿返,连三月自认为略懂些拳脚。
“你看我是强抢民女的人吗?”
“那女子长相如何。”
“还不错。”
“呵呵。”
“她自愿来雷府的。”
“呵呵。”
“你想想,要是不自愿,雷小姐能同意吗?”
“这————”
连三月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怀疑凌渊在羞辱自己,但没有证据。
凌渊说的是跟雷家无关,都是别人自愿住进雷家的。
大家都是无辜的,有事我凌渊一人扛着。
连三月听到的是,我除了被苏月儿和雷小姐消费以外,如今也已经可以消费别人了。
这事儿,雷小姐还同意了。
你牛批。
作为捕快,拉过雷老虎当壮丁,早就打听过凌渊跟雷小姐的关系,言语间听得出雷老虎是同意这门亲事的。
娘的!
“我去看看,到底是你拐来的,抢来的,还是真的要跟你————”
他都不信了。咸鱼墈书 追最芯章节
说着,便往外走。
凌渊只得跟张猛打了声招呼便追了出去,结果连三月立刻提了速。
“哎,三月,我有事儿跟你说。”
“叫我职务。”
“捕快大人,别跑。”
“你别扯我。”
“我听说你们家有家传的刀法,能不能借我看看?”
“不行。”
“为什么?”
“祖宗不答应。”
“对了,天理教的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此乃官府秘密,不能对外人道。”
“那你最近见过苏月儿没有,她到底怎么样了?”
“死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就不信?”
“雇主死了很难接受是吧————她是送到府城的百草阁去了,可惜受伤太重还是死了。”
“啊?重伤死的?”
“是的。”
“那袭击百草阁的妖修怎么样了?”
“死了。”
“真的都死了吗?”
“你问这么仔细,难道跟妖女也有关系?”
凌渊无奈撇嘴。
两人你追我赶,不多时便回了雷家武馆。
很快,方槿萱便被喊了过来。
此女看见连三月一身皂吏,明显愣了一下,接着下意识就往凌渊身边靠。
“你叫方槿萱?”
连三月问道。
方槿萱怯生生地看了凌渊一眼,见他点头,才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是。”
“你与凌渊是何关系?”
关系?
方槿萱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他————他是我的恩人,我听他的。”
方槿萱的声音依旧不大,眼神里满是依赖,一举一动都透着“惟凌渊马首是瞻”的顺从。
连三月看得目定口呆:好家伙,花银子真能买到这么个柔顺漂亮的女子?
凌渊摊了摊手,表示事实如此。
连三月觉得实在娶不到媳妇,买个穷苦人家的也不错。,希望他能摸出一锭银子给自己。
凌渊挺了挺胸口,表示身正不怕影子斜。
“雷妙音!”
连三月瞧见那边雷妙音正低着头路过,立刻喊了声,本来雷妙音正在想怎么办,却看见捕快来了,脸色刷一下雪白。
“凌渊带回来个女的,你同意了?”
“啊?”
雷妙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半天说不出后续。
她望见凌渊点头,也默默点了点头。
尼玛!
连三月瞧见她表情,心里就跟猛虎一爪子拍下来似得。
倒反天罡,鸠占鹊巢。
瞧瞧把雷小姐心伤的,脸都白了,肯定心痛的很呐。
消费与被消费同时进行。
其中滋味难以言喻。
正腹诽着,他的目光又扫到了两个小孩打闹过来。
凌渊赶紧指了指萧平:“那个就是王平,你要核实一下吗?”
王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有点点慌,但先生叮嘱过装傻就行。
他努力扬起眼珠,翻了个白眼。
听夏望着王平。
考虑了一下,也努力翻了个白眼,然后慢慢向连三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