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2 / 4)

接下来要干什么。她每每发病精力旺盛无法宣泄,不让大臣们回家,恐怕是要“玩儿”他们了。江逸看着朱鹦阵阵发笑,深觉陛下恐怕也被染上了疯病。试图唤回他的理智:“可是当殿戕杀朝臣,就算有梦魇寐行含混过去,万一被世族蓄意宣扬,陛下的声名……

朱熟收了笑,莫名其妙瞥了江逸一眼:“朕在外难道还有什么好声名吗?”“暴虐无道,嗜杀无度,蛇蝎心肠,灭绝人性。”只差荒淫无道和横征暴敛,他就能集齐史上所有暴君的恶行了。他的名声早就被人蓄意败坏殆尽,还差一个殿杀朝臣?“可她去上朝之前,陛下明明三令五申,让她什么都不要做。她却还是忤逆陛下的命令!”

朱爵微微吸了口气,不想再跟江逸这个蠢脑袋解释。他会那么说,还表现得很紧张、反反复复地说,是因为知道谢氏女绝不可能听话。

谢氏女连自己的命都不爱惜,连真正的皇帝都可以拿来“愚弄”。她要是能坐在那里,把那群老混蛋的威逼利诱从头给听到尾,然后乖乖地退朝回来。

朱鹉还需要用数倍浓度的安神药,才能强迫她闭眼休息吗?况且朱爵说了让她不动不言做个泥胎木偶,她可能还有所节制,若不说,她要真的持一把刀把满朝文武捅了个遍……朱鹦虽然也能收拾,但去年因为钱蝉的干预,常科岁举报考的士子们数量稀少,寒门举子寥寥无几。

明年的常科岁举,需要在今年十月底之前抵达朔京报考,明年的二三月才能放榜。

那些并非士族出身的官员,还真不好替换。而且朝中还有很多是他的人啊。

如今就只是捅了一个钱满仓,还没捅死,又伺机给钱氏抽了一个大巴掌,这场朝会的结果简直让朱鹦心花怒放。

这才是他要找的替身。

朱鹞要的本来就不是一个泥胎木偶。

他要的是一把豁开眼前局面的刀。

疯子一样的无畏无惧,哪里能算是坏事?

若是朱鹦自己能够持刀,若是他自己便能行走人前,今时今日,朝堂内外,整个崇文,绝不是眼前这个局面。

江逸显然是不能理解,而且他一直就对谢氏女有偏见。朱鹃和江逸对视片刻,虽然没有再给他解释什么,却也算是念着江逸对自己忠心耿耿,跟随他身边多年的情谊,劝了江逸一句:“你日后待谢氏女,最好同待朕一般,有什么不满,也都藏好了。”“否则哪日若是惹毛了她,她发作你,朕要保你,也需要费些力气。”“陛下……

江逸一张老脸抽着,跪在那里,满心都是不解。难不成……难不成陛下还真的要让出去半壁江山,让那谢氏的女疯子与他平起平坐?

不过江逸很快顾不得这许多,因为他听到了外头传来撞铃之音。这是君王仪仗行走在宫道之上,领路的太监手持的铃铛发出的声音。听到铃音的宫女和侍卫都需要退行路边叩首回避。那女疯子回来了!

“你赶紧起来,出去迎她。“朱爵命令道。江逸起身,路过那受刑采女的身边,见她十根手指甲,已经撬了八个。难得有个女子骨头这么硬,这还不招吗?

“唔唔唔……

江逸出内殿的时候,开始撬这个采女的最后一个指甲。行刑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早上还给谢水杉描眉画眼的丹青姑姑。丹青本就长着一双吊梢眼,此刻发了狠,更是柳眉倒竖,干脆利落地将那钉签,插入了女子右手最后一根小指。

没急着撬,伸手将堵着女子嘴的布扯出来。“阿啊啊啊啊啊一一”

丹青没有去捂女子的嘴,甚至好心地用手帕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嘴角横流的口涎。

而后就蹲跪在女子身侧,垫着手帕,冲着朱鹦的方向抬起了女子的下巴。劝道:“姑娘,交代吧。”

谢水杉这个时候从外间走进来,听到了这么一句。刚刚解了狐裘走到了内殿,随口接道:“交代什么?”谢水杉迈入内殿,看到了眼前情形,脚步微微顿了顿。她越过了人群跟朱鹗对视上,眨了眨眼。

朱鹉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屏风后,示意谢水杉从那边绕过来。谢水杉绕到了长榻旁边,朝着朱爵的身边一坐,手肘撑在他的扶手上面把他的手挤下去了。

朱鹦侧头看她。

见她精神抖擞神情兴奋,想来那安神药的效用已经没了。谢水杉对着那一群人的方向扭了扭下巴:“什么情况?”“我一眼没看到,你就在这里升堂了?”

朱鹉:“你不也是朕一眼没看到,就在朝会上捅人了吗?”两个人近距离视线相对。

片刻后,两双一模一样的凤眼同时一弯。

朱鹉率先移开视线,说:“这是那个引麟德殿傀儡争抢的采女。”谢水杉这才仔细看了眼,发现这女子身下铺着一层绢布,此刻已经被染红了大片。

而这女子确实颜色姝丽,哪怕此刻浑身上下被汗水和血污染遍,趴在地上急促喘息,浑身战栗。她还被丹青抬着下巴,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面向他们。即便如此,也难掩她曼妙身形,秀色绝尘的眉目。她眉宇之间,虽有因痛苦的细细抽搐……却异常平静,不带绝望和惊惧的倔强之色。谢水杉有些惊讶地抬了抬眉。

她并没有过剩的同情之心,也并不在意朱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