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就咳,却也只好捂得严严实实,亲自来接。孰料走到半路上,竞碰到钱湘君。
他对自己这个皇后最深的印象就是她对着谢氏女动情后,娇媚邀宠的轻浮模样。
朱鹦没找她算账,钱蝉的事情没有顺带连坐她,都是看在这些年她还算安分。
他不去找她麻烦,她解了禁足不老老实实待在长乐宫,偏偏跑来招惹他。那就别怪他了。
这次再关起来,她这辈子都别想迈出长乐宫一步。朱鹦腰舆身侧站着的江逸,在钱湘君身边的侍婢准备动作的时候,立刻张开双臂拦在了腰舆的前面。
而保护朱鹦的玄影卫,也已经在宫道的各处蓄势待发。陛下是谢嫔一事绝不能暴露。
今日一旦动手,在场之人除了朱鹦的人和钱湘君,都要人头落地。钱湘君一看江逸如此,险些被气个倒仰,怒道:“江逸,你身为内侍监,本该恪遵成宪,竞然纵容一个嫔位冒犯帝后,你…”正这时,宫道转角处,有内侍高声喊道:“皇上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