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2 / 4)

催命符。他那时候哪里知道这辈子还会和谁两心相同,如此情真意切,还能用得上…那物啊。

朱鹦嘴唇动了几动,在谢水杉疑惑的视线之下,终究是没敢说服用药物的事情。

一方面是他觉得那药已经吃了好几年,就算是停掉他恐怕也已经彻底废了,说了只能徒增无用的期望,最终失望更是令人难以接受。另一方面…朱鹦确实有些招架不住谢水杉的如狼似虎。他们这才确定心心意不到两日,她几乎已经将他所有的私密尽数探索了一遍,还要同他一起讨论品鉴。

比如说他的双腿虽然看上去孱弱,肌肉稀少,却格外线条流畅,肌肤莹润,皮肤因为血液宣流不畅,带着微凉,堪称玉雕冰刻,格外好把玩。还说他毛发稀疏,色泽浅红,囊中子是她生平仅见的大,倘若无灾无病,定是能夜御数人的勇猛之辈。

朱鹉每每听了,都恨不得钻床底下去。

她究竞是如何长大,受何人教养?又经历过什么,明明是一个女子,怎会如此……不知羞耻?

如此急色好色之人,倘若真的告诉了她自己服药才致如此,朱鹦不敢想她要如何折腾自己。

因此朱鹗含糊道:“一开始就这样。”

他先自行将那损伤坠阳之药断掉,再着尚药奉御为他慢慢调理,倘若来日当真能……能复阳,以两人如今日日缠绵不休,她定能自行发觉。谢水杉捧着他,奇怪道:“但是你尚可自行方便,正常来说不应该影响这部分功能。”

毕竟如果是完全的脊髓损伤,通常也会引发失禁,如果不完全脊髓损伤,依旧能够保留部分反射,像朱鹉这样不影响正常的排泄,也不应该影响反射功能呀。

谢水杉对这种外伤创伤合并中毒的损伤,并不了解,况且人体是非常精密的仪器,坏哪里不坏哪里谁也无法预料。

而且谢水杉甚至在心中有一些庆幸,庆幸这世界的意识,虽然让朱鹗的下肢瘫痪,却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他无法自禁。否则谢水杉不敢想象,她骄傲的小红鸟,该怎么活下去。想到这里,谢水杉觉得朱鹗真的不行也没关系。谢水杉捧着朱熟的脸,亲吻他被自己挤得撅起的双唇。一下一下,啧啧有声。

朱鹦含混的声音,在谢水杉的亲吻之中传来:“我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给你……唔。”

谢水杉堵住他的嘴。

片刻后弯着眼睛,轻声道:“没关系。”

谢水杉说:“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行,我亲自测试过的,你忘了?”“测试那时候我还没对你有什么想法呢,那时候只想让你一气之下杀了我。”

“我若真的在意,怎么会在知情的情况下,依旧对你动情?”谢水杉说:“你现在就很好。”

她笑着对朱鹦说:“我喜欢的样子,你已经全都有了。”谢水杉确实从来也没喜欢过那些看上去比朱鹗更体貌优越,健康健壮的人。她可能天生就慕残,还自恋呢?

谢水杉想到这里都有些忍俊不禁,要是她爷爷知道,各种训练都做了,像排雷一样,就这两项他也不知是没想到还是觉得绝对不可能的状况,结果换了个世界让谢水杉一下子都碰上了。

谢水杉有种迟来了十几年的叛逆成功的畅快之感。她拥着朱鹗,笑得真心实意。

朱鹗回抱谢水杉,心中有些愧疚之意。

又有些后怕。

要真是不行,可怎么办啊?

谢水杉那么好颜色,见了钱湘君都迈不动步,疑似有磨镜之癖,显然男女都不忌的。

让她守活寡,她……能守得住吗?

谢水杉还真的守不住。

她也不打算守。

她笑够了,看了眼计时的铜壶漏刻,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说说笑笑,这都已经子初一刻了。

午夜最适合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谢水杉对朱爵说:“让你的玄影卫们都暂且退下吧,我想跟你好好地亲近一番。”

朱爵:……“他们已经在一个被子里,他们贴得快成一个人了,还要怎么亲近?

他还不行啊。

明天才能让尚药局调整药方。

不过朱爵看着谢水杉的眼睛,在她的眼中看出了某些荡漾得让人心颤的东西。

他想到她离宫的前一夜,他的寝衣都在夜里被瑞到脚底下的事情。朱鹉明白了,她是想和他不带任何阻碍地相拥。朱鹗怎么舍得拒绝谢水杉?

于是朱鹗清了清嗓子,对床榻上方的房梁阴暗处,轻声道:“玄影卫听令,今夜无须值宿太极殿,自行休息去吧。”并无人落地回话,也没有人在房梁上喊一声“是”。但是没多久,谢水杉听到了太极殿的后门开启的声音,有人走出去了。她看着朱爵,在他唇上狠狠地撮了一口。

而后拉过了朱鹦的手,搁在自己的脸上,笑着对他说:“你不用觉得亏待我,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补偿我。”

朱鹗"嗯?"了一声。

谢水杉双手攥住朱鹗的右手腕骨,手指缓慢拂过他精心保养,格外莹润如玉的手背。

她拉着朱鹗的手,亲吻他的手背、手心。

朱鹦的呼吸又变得有些许的凌乱,掌心细痒,但他仍旧眼中带着真切的懵懂,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