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从悬崖上像鸟一样飞下去,也不会死。”
谢水杉说的是翼装飞行。
朱爵赶紧抓住谢水杉的手腕:……别飞。“他一点都不觉得谢水杉不会死。她从山上飞驰而下,被暴龙一口吞噬进去的画面,到如今朱鹗想起来,依旧肝胆俱裂。
谢水杉弹了一下他的鼻尖:“放心,不飞。”“我都碰到老乡了,我肯定要好好地跟她玩一玩。”“这可比飞还刺激呢。”
谢水杉胸腔之中的怒火彻底化为了旺盛的好胜之心和争斗欲望。既然世界意识不守规矩,怕男女主角又输一次,作弊至此,那她又何必守规矩?
而且谢水杉说得也没错,她和其他的穿越者,岂不就像是入世辅助君王的修炼者?
她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把这一局满盘皆输的局反败为胜!谢水杉双手又捧住朱爵的双颊,惋惜道:“可惜我和我这位同乡,修炼的不是一种路数,没办法像她一样,为你治疗。”谢水杉的系统面板锁死,兑换不了营养液给他的小红鸟喝。谢水杉眯了眯眼睛,心中计划已经初步成型,用鼻尖亲昵地蹭了下朱鹦的鼻尖,势在必得道:“不过你放心,等我给你抢来喝。”谢水杉拿过那个营养液的瓶子,对朱鹦说:“这东西不光能治流霞曲,还能让你能跑能跳,长命百岁。”
朱鹦这样的人,身残重病尚且能将男女主杀上二十五个来回,真的能跑能跳,这世界根本没别人什么事。
朱鹉闻言一双凤眼微微瞪圆:“……真的吗?”谢水杉对他粲然一笑:“只要你听我的,就可以。”朱鹗当然听,他一直都很听。
不过他逮住机会,又顺势问出他积攒的疑惑:“所以你当时饮了流霞曲后,三日之内便起死回生,也是喝了这个神药'的缘故吗?”谢水杉未料到朱鹦如此敏锐,赞赏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朱鹗继续问:“那她,朱枭身边的那个女子……是你师妹吗?”谢水杉哂笑一声,微微扬了扬下巴:“她不配。”谢水杉绝不肯承认自己的系统或许是低于那个穿越者的系统权限,才会导致她在这个世界面板关闭的。
朱鹦立刻说:“我也觉得她不配。”
“玄影卫说那位奇异女子一直都遮着面纱,定是个丑无盐,自然配不上朕的杉杉。”
朱鹗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哄谢水杉的意思都没有。他是真的觉得不敢露脸的人,必然是容貌有瑕。而他的谢水杉同他一般模样,为天下共主,万民朝拜,丑无盐当然配不上。谢水杉:“你真是……
她掐了掐朱鹗的脸蛋,那点坏心情因为朱鹗彻底消散。把他从腰撑上面拉下来,搂在怀中抱着,同他一起躺倒长榻,胡乱啄吻朱鹗的脸:“你是糖心儿的吗?”
两人躺在长榻之上亲昵半晌,朱鹗又好奇地问:“那你们在山中都修炼什么?″
谢水杉:“修炼什么的都有,嗯,比如我那个老乡修炼的就是各种类似道术的法术。"谢水杉在为日后那穿越者展现出的各种神异做铺垫。朱鹉眼睛晶亮地追问:“那你呢,你修炼的是什么?”谢水杉:“我修炼的是脑子。”
朱鹦摸着谢水杉的脸,又变着法地解他自己心中疑惑,缠绵地说:“难道不是画皮吗?”
“朕见话本子里面说,画皮可有千面,能随心所欲变成任何人的模样。”朱鹦亲了亲谢水杉的下巴,期盼的神情盈满双眼:“你能让我见见你的真容吗?”
谢水杉乐不可支,她心说变形金刚那是女主角凌碧霄,不是她。谢水杉说:“我不会变脸,这就是我的真容。”谢水杉用一种离奇的眼神看着朱鹦。
问他:“你接受能力这么好吗?君王一般听说有什么人有神异之处,不该视为妖孽,拉去烧死吗?”
她将穿越的事情换了一种方式告诉朱鹦,按理来说,朱鹉这么缜密警惕,严刑峻法,不应该能容忍这样超出他掌控的存在才对。朱鹦只是抿唇笑了笑,细细摸着谢水杉的脸,似乎是想要在她的脸上,寻觅出一个话本子里面说的,套上画皮的接口处。他柔声回答谢水杉:“你不说你是为我而来的吗?为我而来,欲要助我得天下的神女,我怎么舍得烧死你?”
“你真的本来就长成这样吗?“朱爵看着谢水杉,惊叹一般又确认一遍。谢水杉又嘻嘻地笑,小红鸟可太好玩了。
她不厌其烦地解释:“我真长这样。”
谢水杉音调带笑:“我们两个,恐怕是天定姻缘呢。”朱鹗却突然冒出一句:“我一开始知道你不是谢千萍的时候,以为你是朱氏的皇族之人。”
谢水杉:…啊?”
朱鹦看着谢水杉说:“朱氏皇族,无论男女,大部分都极其肖似太祖。”朱爵是真的怀疑,不,或者说他是一直都在怀疑,在谢水杉说出她是“出山隐士"之前,朱鹦都一直觉得,谢水杉和他一样,是遗落人间的皇族之人,被人操控着送到皇宫,意图篡夺帝君之位。
当然,这期间谢水杉倾向了他。
谢水杉顿了一下,长眉挑起,有些震惊地看着朱熟,问他:“你一直怀疑你跟我之间有血亲?”
朱鹞轻轻"嗯"了一声。
谢水杉音调都提高了两阶:“你怀疑你跟我之间有血亲,然后你跟我搞到一起?”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