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2 / 5)

喝了半碗了。

他面色平静地拿起那半碗,一口气喝干,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放下药碗,侍婢立刻就上前来撤掉了空碗。朱鹉这才模棱两可答:“是新方子。”

朱鹦又重新拿了一碗温度适宜的汤药,低头喝了一口,继续看书。实则是不太敢看谢水杉的眼睛,怕她看出什么让他羞耻的端倪。确实是新方子,是撤掉了那些坠阳锁精的药物后,又开了一些温阳补阳、回阳壮阳的药。

朱鹦余光扫了一眼谢水杉,倒不是他心急和她如何,实在是她急色好淫,他才会喝……这么多。

谢水杉嘟囔着:“这也喝太多了。”

“咦?你看什么书?”

朱鹦平时很少看书。

这御书房内的所有书他都已经看完了。

能倒背如流的东西,在脑中翻看就行了,不需要再劳动手眼。谢水杉发现朱爵几乎过目不忘时,没有丝毫惊讶,因为在谢水杉的认知里,这是基本技能。

但这书看纸张,就绝对不是御书房这些。

谢水杉伸手到小几上,提起书,翻过来一看,笑了。“通玄秘术?”

谢水杉看着朱鹗说:“怎么了陛下,你是要修仙求个长生不老吗?”朱鹦摇头:“只是了解一下。”

“看看在山里修炼的人都学些什么,想些什么,会些什么。”谢水杉看着朱熟片刻,笑得眉眼弯弯。

“你如果想了解我的话,通过这种书肯定是不行。”谢水杉起身,走到朱鹗的那一侧,坐下搂住了朱鹗,将头枕在他肩头说:“了解我得去床榻上。”

朱鹦”

他要不要考虑再加一碗药呢?

谢水杉抱着朱鹗,言语撩拨着,手也不怎么老实。她是真的从没有过这样喜欢一个人的经历。她从小就被专门训练,这个要脱敏,那个要戒断。其实说白了,就是借用外力去破坏、压制欲望,让精神和身体对那些人类本应该渴望的东西失去兴趣。

可是穿越到这个世界里后,再也没有人会用谢氏家主的标准去要求谢水杉,她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她喝下的药物,也不是用于控制她精神状态、阻止她彻底发疯的禁锢之药。而是以宣流为主的宣泄药物。

是让她开放情志,肆意顺意的药物。

朱鹦也一直都在给谢水杉创造顺意而为的环境。因此谢水杉能够感觉到,她那些经年被割离的人欲,像春风吹过的草地一样起死回生。

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快乐,了解了什么叫愤怒,她不再像是隔着一层罩子去感受这个世界。

那些寻常人应该有的喜怒哀乐爱恶欲,都在宣流之中慢慢回归。还不仅仅是回归,而是死死碾压过后松力的海绵那样,报复性地在回弹。而纵容她,能供她宣流人欲的人,就在她怀里。她没有像一个变态一样,将朱鹦“狼吞虎咽"下去,纯粹是骨子之中的克制和优雅的执念在发挥作用。

但是今夜又不太一样,那酒气熏蒸过后,残存在血液里的疯狂,像气泡水里的泡泡那样,不断地噗嗤噗吡鼓动着谢水杉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她从身后抱着朱鹉,将他的衣襟拉开,牙齿咬在朱鹦的后颈肩头,朱鹦一开始还老神在在地看书,后来书上的内容都看不下去了。可他依旧没推拒谢水杉,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也只是坐在那里,时不时还端起汤碗喝一口药。

只把这药物当成降火的清茶了。

而朱爵的容忍和纵容,助长了谢水杉的欲望和思绪一起开闸泄洪。收势不住。

她衣衫凌乱,将牙印遍布肩背的朱爵,抱着去了床榻之上。朱鹦面色在中途就红透了,一半是羞赧,一半是羞耻。他但凡是能用得上力,宁可爬去床上,也不想让谢水杉像抱个孩子一样抱着他。

不过他压抑下自己的羞恼,想着无法真的做个男人,至少满足她一些无伤大雅的诉求。

谢水杉跪坐在床上,看着朱鹗,眼中的恶劣和攻击毫不掩饰,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去放下了纱幔。

只不过灯火映射之下,纱幔上的人影并没有躺下,钻进被子里面,如上一次那般,同朱鹦在隐秘的黑暗之中,重温旧梦。而是跪坐在枕边,伸手摸了摸朱爵的脸,将他的长发顺到了软枕上方,避免压住。

而后提膝一跨,径直坐在了朱鹗的胸口。

朱鹉猛地睁大眼,抬手扶住谢水杉压在他两侧肩膀的腿。谢水杉居高临下,抬手解了寝衣系带,哄劝地摸了摸朱鹗因为震惊而微微开启的双唇。

朱鹗唯一能随意活动的本就只有肩背,如今肩背都被结结实实地压制着,他瞪着谢水杉,双眼简直像是被捅了两刀一样,通红一片。他就算是傻的,毫无经验,此刻也明白谢水杉想做什么了。外面的侍婢见纱幔落下,便脚步轻柔无声地将层层重帘也尽数落下。只不过重帘才放下不久,里面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一一谢水杉寝衣松垮挂在肩膀上,赤脚踩在地上,一手扯着自己散乱下滑的裤腰,一手压在自己大腿内侧,一边蹦一边揉。“嘶嘶嘶一一”

“好疼好疼!”

谢水杉疼得冒汗,腿上的肉差点让朱爵一口撕下来。只不过她才蹦了几下,纱幔敞开的一点缝隙之中,就飞出了一个木头匣子!“呕当"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