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急(2 / 4)

不苟言笑。可是谢水杉自从穿越之后碰到了小红鸟,仿佛被打开了什么阀门。他也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一想到他每天和自己冷脸,不让摸不让碰,然后背地里猛灌壮阳药,谢水杉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水杉好容易收了笑。

她按着朱鹦的胸膛,仰头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谢水杉低下头,眼泪就砸在了朱鹦紧闭的眼皮上。朱鹉眼睫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

他错愕地看着谢水杉。

谢水杉眼眶发红,嘴上笑着,眼中却全是歉意。她看着朱鹦说:“对不起。”

朱鹉双手松开自己的耳朵,扶住谢水杉潮湿的脸。谢水杉红着眼睛,看着他松手能听到了,那三个字就又说不出了。她说:“你不用这样…何必要这样?”

谢水杉那么聪明,一点点的片面信息,就能迅速推测出事情的全貌。朱鹦为什么一开始不行?

他后宫三千一个都没有碰过,不是因为他不行,是因为他不敢也不能。群狼环伺,子嗣对他是催命符,况且他身体不好,男欢女爱的消耗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他先前应该是用药强行将自己的人欲剥离。可他如今为什么又行了?

因为他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喝壮阳的药物。日常用药,早晚都多了两大碗。

他本来就吃不了几口东西,如今更是每天都把药当成饭吃了。朱鹦因为提前知道朱枭的存在,身体变得很差,有张弛在也根本维持不到从前。他在这种连命都顾不过来的情况下,喝这么多药……但凡生病之人,医嘱之中永远都有不宜行房这一条,因为泄阳会导致身体更虚。

更何况是重病之人?

朱鹦有多么想活着,谢水杉很清楚,他这是在拿他的命满足她的欲念。谢水杉拧着眉,红着眼眶,深深吸气。

她推开朱鹦的手,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情绪彻底失控,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不爱笑。

也从来不哭的。

谢水杉死死抿着唇,不肯泄露一丁点的哽咽,只有急促的吸气和呼气的声音。

朱鹉不知道方才还那么开心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哭了。这也是朱鹗第一次见谢水杉哭,他何止是手足无措,他简直肝胆俱裂。可也不像是知道他能行了喜极而泣的样-……朱鹉抱着身上的谢水杉,双手反复摩挲她的背脊安抚,声音温柔至极地问:“杉杉,到底怎么了?”

谢水杉原本还在流眼泪,听到朱爵这一句,又忍不住笑出声。她抬起头,看着朱鹗,表情一言难尽道:“不要再叫我杉杉了,算我求你了陛下。”

谢水杉因为是家主,谢氏那些小辈们,后来生的孩子,总要强行跟她沾染上点什么相同之处。

不知道从哪一年的家族聚会上开始,喊一声杉杉得有四五个小孩出来应声。他们不是直接抢谢水杉的名字。

是叫珊珊。

姗姗。

山山。

闪闪。

主主,

等等同音不同字。

仿佛和家主有一个名字同音的小名,以后就能得到谢水杉的另眼相待。朱爵当然不知道这个,见谢水杉这么抗拒,便说道:“那我叫你什么?”不能连名带姓称呼吧。

谢水杉认真想了片刻,她从前的那些床伴,有些跟着她比较久,会叫她水杉。

于是谢水杉对朱鹗说:“就叫水杉吧。”

起码比杉杉好。

朱鹉不觉得,但是他点了点头。

打算积极答应,坚决不改,以后继续叫杉杉。这么一打岔,谢水杉的情绪就恢复了。

恢复之后她想到刚才自己哭得狼狈,十分丢脸。谢水杉满脸严肃地说:"尚药局新换的药不怎么样,会让我的情绪无缘无故地大起大落。”

“我的情绪低谷期要来了,刚才是因为情绪剧烈转换才会那样。”朱鹉本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但是看穿了她的窘迫。十分配合地大幅度点头:“我知道了,明天就让他们重新换方子。”谢水杉也点头,飞快转移话题:“很晚了,我们洗漱歇下吧。”两个人分别洗漱,久违地一起躺回了床榻上面。丝毫没有任何的生疏之感,亲亲热热地枕着一个长枕头,头挨着头,脸贴着脸,小声说着话,格外的缠绵。

只不过眼看着时间都要临近子时,朱鹦早就已经困了,可是谢水杉依旧没什么动作。

只是贴着他,说起明日同皇后去祭祀禳灾的一些琐碎事情。仿佛先前那个急色到强迫他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朱鹉实在是等不了了,先让侍婢把宫灯熄灭了大半。而后重重帘幔放下,朱鹉偏头看向谢水杉,凑到她唇上轻轻地碰了碰,眼中是无声的催促。

但只是这样,朱鹑就已经红透了脸。

但凡他要是自己能动,也不至于这种事要女子主动。谢水杉接收到了朱熟的意思,但她没动。

谢水杉从来都是肉食者,从来不会避讳自己任何的诉求。最开始同朱鹦好上的时候,知道自己要吃素了,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荒谬。先前要强迫朱熟,也是为了满足她自己。

可是真到了这一天,朱鹉拼着损伤身体也要满足她,谢水杉竞然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