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教我(2 / 5)

道谢水杉和朱枭之间究竞有什么渊源,但是既然她要人,朱鹗肯定会给。

朱鹉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谢水杉半撑在床上,安抚朱鹦:“小鸟,你安心养病,朝堂内外一切都交给我。”

朱鹦又点头,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家国之事,朱鹗向来都很清楚,谢水杉的治国之才,是连他都望尘莫及的。

朱鹉表现得太乖,也太虚弱。

谢水杉心疼不已,浅浅亲吻了他喝完了汤药带着苦涩味道的双唇。又看着他的双眼笑问他:“这么信任我?”“你都不觉得是因为我给你喝了那个药起了反作用,你才会突然病重吗?”朱鹦微微抬头,用他的双唇堵住了谢水杉的。用行动告诉了谢水杉,他不怀疑,也不会误会她。朱鹗的娘亲在幼年时给予他的爱意,像一艘看似渺小,却万坚难摧的小舟,载着他跨越世间无数的险恶河流。

朱鹉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好。谢水杉给他的一切,正如娘亲当年。有的时候甚至超越了娘亲。毕竞……朱鹦的娘亲纵使心智坚韧异于常人,能为年幼的朱鹉担起一小片天,却不似谢水杉经天纬地,智谋无双,不仅能辅助朱鹗,甚至在某些时候能够完全代替他,超越他,乃至庇护他。

朱鹦倘若要疑心如此待他的人,那才是真的像世人对他的毁誉那般,昏庸无道,不辨是非。

谢水杉将额头抵在了朱鹗的额头上,对他保证道:“你放心,我定能让你好好地…

好好地活下去。

这种保证谢水杉曾经对艾尔做过。

她曾经问过全身感染的艾尔:“你是不是还想活着?”“是就再喝一次奶吧,我让你活着。”

当时艾尔喝了,谢水杉却失信了。

她虽然延续了艾尔的生命一段时日,却并没能真正把它救活。就连艾尔最后死的时候,谢水杉也没能赶回去陪着它走最后一段路。朱鹉不是艾尔,是谢水杉两辈子第一次喜欢的人。但他的坚毅和执着,更胜艾尔,他每一天都在乖乖地喝药,无论多苦,有多少碗,他都眼也不眨地喝下。

哪怕每天吃的食物,都是比苦涩汤药还要味道令人作呕的东西,他也每一餐,都会尽量地多食一些。

他不过是想要活着。

谢水杉这一次,一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活。朱鹉太虚弱了,才刚刚醒了一小会儿就昏昏沉沉,忍不住闭眼。但是因为谢水杉在床边,朱鹗知道她如今是情绪的兴奋期,一会儿一个想法,需要有人附和,有人陪伴。

因此朱爵强撑着精神不肯睡觉,主动和谢水杉搭话:“你喜欢滑雪……等到再到冬日,我让人拆了皇宫禁苑的那些无用古旧的宫殿,给你造一座不那么陡峭的雪场吧。”

谢水杉闻言笑了,长眉挑起。

她说:“你知道我平时都玩什么吗?皇庄的那个山崖我都嫌它不够陡。皇宫里造的雪场,你当我是几岁小娃娃哄吗?”朱鹗从被子里伸出手,慢慢地抓住谢水杉按在床上的手,说道:“到时候你教我。”

“我们一起。”

朱爵说:“我让江逸询问过木匠,说腰舆的舆杆卸掉,下面钉上一些木头,再包上铁皮,就可以坐着滑了。”

朱鹉是真的让人问过,也是真的打算和谢水杉一起玩。不是他喜欢,而是他知道,只要他这个残废舍命陪君子,就能让谢水杉不再那么追求生死一线的刺激。

谢水杉会自己不顾一切,却绝对不会拉着旁人陪她悬崖走马。他要把自己,变成拉着她脖颈之上的缰绳。谢水杉又如何不明白朱鹗的意思。

手指摁在他的脑门上点了点说:“你那点心眼都用在我身上了。”她还能拉着一个残废跳崖吗?

在皇宫里,那叫什么滑雪?

可是谢水杉竞然有些期待。

甚至有点可惜积雪这几日因为天气渐暖化得太快了,她不能等朱爵一好,就马上跟他一起玩。

就算不能滑雪还可以打雪仗堆雪人味嘛……朱鹦肯定没有堆过雪人。

虽然冬日的时候皇宫里面有很多雪做的瑞兽灯,但是谢水杉会的那种胖胖雪人,朱鹦一定没见过。

谢水杉想着都有些迫不及待,对朱鹗说:“到时候我给你堆…”一个超级大的大雪人。

谢水杉话音一顿,朱鹗终于撑不住,睡着了。谢水杉起身,走到长榻旁边,叫了玄影卫,要他们把抓到的朱枭押上来。谢水杉已经做好了朱枭伤势很重的准备。

但是等到真的见到血葫芦一样的朱枭,她还是被朱鹦的凶残震惊了一瞬。朱枭……或者说这个血葫芦,倘若不是被玄影卫送上来,谢水杉根本认不出他是朱枭。

他身上的刀伤,密集得仿佛刚刚滚过刀山。虽然伤口都不深,看上去没有伤到骨头,但是皮肉外翻,倘若夜里跑了出去,绝对会被人当成鬼怪。

他整张脸,不,可以说是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被刀划得稀巴烂。比起殷开那像笑话一样毁去容貌只是在脸上划两刀,这朱枭才是真的毁容。毁到他脸上的鼻子都摇摇欲坠,浑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就是那双眼球。他被带进来躺在地上,一动,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在流血。显然,这些伤口都是新伤。

他躺在地上,执着地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