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哪?(2 / 5)

宫。朱鹦沉默看着谢水杉的脸,他们两个人长得才是一模一样,只有眉宇之间的细微差别。

可是因为气质不同,他们两个人就算同时出现,恐怕看在旁人的眼中也是天差地别。

至少朱鹗顶着这张脸就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花心滥情。他的那些恶名之中,也没有一项是荒淫无道。朱鹗抬手,抚摸谢水杉的面颊,片刻之后说道:“因为你……总像个采花大盗。”

像那种来无影去无踪,专门糟践良家妇女的混蛋。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紧紧搂住朱鹗,一口咬在朱鹦的侧颈上面,抱着他腰身的双手,改为伸入他的腋下,抓他的痒。

“好,采花大盗是吧,我现在就要采花了!”“采你这朵蜜花!”

朱鹉实在受不住痒,也笑出了声。

他声线格外好听,不是那种蓄意压低后的故作磁性,是那种慢慢说话很婉转动听,像这样放开了嗓子笑起来,高音处就会带出一些震颤之感。让人听了,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震颤起来。而由于朱鹉无法做到蜷缩,只能左右闪动着躲避,被谢水杉抓了一会儿,就开始求饶。

“别…别抓了,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可他这声音哪是让人停下?

简直是邀请人更过分。

谢水杉又一口咬他仰着头、引颈受戮一样的喉骨。两个人闹了好一阵子,拥抱着不动了,谢水杉才在朱鹗的耳边小声说:“你那天在马车上怎么没发出这种声音?”朱鸭:…”

谢水杉说:“你这把嗓子,要是叫起来…唔唔唔。“多带劲。谢水杉被捂住了嘴,也坚持说完。

朱鹗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谢水杉,他很想辩驳一句“难道不是女子才会在那个时候发出声音吗?你那天为什么没有叫”。可是朱爵已经很了解谢水杉的性情,他要是敢深入辩解这样一句,谢水杉肯定会针对这件事情跟他展开一整夜的讨论。朱爵实在不习惯将这种事情宣之于口,还是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讨论。因此他把那句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捂着谢水杉的嘴,微微红着耳朵,不再说其他的。

谢水杉歇过一口气,又仗着朱鹦跑也跑不了,抓了他一会儿痒,把他的声音听过瘾了,这才放过他。

朱鹦已经满面潮红、鬓发散乱,起身之后,好似处理了一整日奏章一样疲惫。

他身体是真的不太行……

朱鹗被侍婢整理着头发和衣物,轻咳着喝了一碗参茶,心中想起这个世界是一个话本子。

而他这个反派是注定要死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好?说不定连身残不能行都是笔者的恶趣味。

眼中的沉郁遮盖在纤长的睫毛之下,投射在他手中的茶盏之中,随着水波荡开一层一层的涟漪。

朱鹉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呢?

凭什么他注定要死?

倘若这本话本的笔者在这个世界,朱鹦定然会将他找出来,给他将宫内狱的酷刑都好好地轮一遍。

在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际,再逼着他修改世界的剧情。“怎么了?“谢水杉察觉到朱爵情绪陡然低落下来,以为他身体不舒服了,赶紧凑过来歪头看着他,“哪里不舒服?”“我让人叫尚药局的人过来。”

朱鹉没有抬眼,冷淡道:“不必了。”

反正他也治不好。

谢水杉抬手,搂住了朱鹉,亲吻他的鬓发、侧脸:“是我不好,不该闹你…朱鹉的身体不光经受不住颠簸,也经受不住情绪的大起大落。谢水杉方才确实有些忘形。

朱鹗却又笑了,抬眼看她时,眼中的晦涩早已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片盈盈秋水一般缠绵的情意。

“如何能怪得了你?“是他自己的命不好。谢水杉一直都在帮他,阻止他杀害女主角,阻止他杀害男主角,如今看来,就连收服张弛,都是在试图给他续命。倘若没有谢水杉一直阻止他肆意杀戮,恐怕这个世界就像仙姑说的第二十六次崩毁了吧。

朱鹦回抱住谢水杉,将头搁在她肩膀上,不让她看自己的神情。声音却极尽柔婉道:“让你同我一个将死之人在一起,连笑闹都要自愧,实在委屈你了。”

谢水杉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

“你不是说有个计划要跟我说吗?"朱鹦不想听谢水杉言语的抚慰。朱鹉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从来不会怨天尤人。更不是那等需要旁人时刻安慰疼惜、百般呵护的娇花。果然谢水杉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放开朱鹗。重新坐好,重新说道:“朱枭这颗棋子就这样废了实在可惜。”“我猜他突然失踪,叶氏的人,包括其他世族之人都在暗中寻找他。”“不如我们再把他送出去,给世族添一把火,让火彻底烧起来,好好地照一照哪些才是真正的妖魔鬼怪,才好一网打尽。”朱鹉看着谢水杉,笑意盈盈,手指却攥紧了袖口。他柔声问她:“所以你想放朱枭走,对吗?”倘若朱爵没有看到那些麻纸,确实会赞同谢水杉的计划,但是他看到了,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明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谢水杉再提出这样的计划,朱鹗第一反应就是她要将剧情拨乱反正。像那个仙姑说的一样,让剧情回到正轨,送男主角朱枭上位。朱鹗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