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水杉:“你的伯邑考剁成臊子了,一会儿包成馅饼给你送过来。”穿越者:…你是不是有病?”
这烂梗,她都懒得接。
谢水杉点了点头,她是真有。
穿越者深吸几口气,看着她说:“我劝你不要动男主角,你不是爱朱鹦吗?”
“你先前也应该见识过了,只要朱枭受伤,最先伤的就是朱鹦。”“反正我是真的没有营养液了,到时候朱枭不治而亡,我们全都玩完。”谢水杉站了片刻,说道:“你也太低估朱鹦了,他可是反派。”“男主角只要还有一口气,反派就绝对不会死,这个定律你也应该清楚啊。”
“我大可以把朱枭直接做成人彘,放在坛子里面养在皇宫里,朱鹦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你!"穿越者对着谢水杉吡牙。
“你和朱鹦还真般配啊!恶魔配变态!”
谢水杉笑了:“谢谢夸奖,我们确实天生一对。”穿越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吐出,而是憋足了劲,声音尖利得堪比江逸:“操……你给我滚!”
谢水杉这次纯粹是等朱鹦无聊,来瞎刺激人的。她不会这么快把朱枭给送回来,时不时过来刺激刺激穿越者,看看她还能不能拿出点其他的本事。
谢水杉始终没有放弃探索穿越者的系统面板。谢水杉刺激人的目的达到了,转身便回了正殿。朱爵正在行针,谢水杉在床边上晃来晃去,对着朱鹉时不时笑一下。一双眼睛如有实质一样流连在朱鹦身上,露骨而炙热。朱鹉衣衫半解,肌肉紧绷。
日日被召来行针的陆兰芝面无表情,拍了拍朱鹗的后背:“陛下,请放松。”
朱鹗放松,没舍得把晃得他眼花的谢水杉赶走,索性把头埋在了软枕之中,眼不见为净。
不过谢水杉这个人,眼不见肯定是净不了的。她实在闲着无聊,开始给陆兰芝打下手。
“这里下针多深?”
“这里我可以来试试吗?”
朱鹦:“!”
他连忙把头又抬起来,扭头一看,谢水杉扳着他一条没有知觉的腿,搁在自己腿上,笑吟吟地摩挲着,按照陆兰芝的指示,给朱鹗行针。朱鹦又把头埋回了枕头上。
随便吧!
等到朱鹉终于弄完,两个人总算躺到了床上准备睡觉。谢水杉还是精神奕奕,朱鹦有些困了,却不舍得放她一个人熬过漫漫长夜。一直在找话题和谢水杉说话。
谢水杉怎么可能不知道朱爵为什么不睡?
心中甜蜜,却也不舍得他跟着自己苦熬。
索性道:“你赶紧睡觉吧,别招我了,一会儿把我招来劲儿,我就把你抓去′跑山。”
朱鸭:…”
他生平真的没有见过女子会用这种事情吓唬男子。不过想到两个人自那次之后,都过了这么久……想来按照谢水杉的好色程度,定是熬得艰难。
朱鹦有种无法满足自己妻子欲求的羞耻,一咬牙,侧头凑近谢水杉,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而后就停在鼻尖相抵的距离,对她低声说:"上来。”谢水杉:“嗯?上哪?”
朱鹉双臂搂住谢水杉,把她朝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谢水杉立刻就明白了,心池都不由一荡。
但是……
“不行吧,上一次′跑山'之后,几个医官联合在一起,贴着我的脸数落了快两刻钟…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
朱鹦闻言忍俊不禁。
不过很快他收了笑,认真亲吻谢水杉的双唇,而后道:“不怕,这次我定不让他们说你。”
朱鹉的手顺着谢水杉的肩背,慢慢扣紧她的腰身。谢水杉挨着朱鹦的这一侧骨头立刻都酥了。但是她还尚存些许理智,坚持道:“不行…你身体撑不住。”“你不用为了满足我强撑……”
朱鸭:“谁、谁说我强撑?!”
他忍无可忍道:“我才是男子,就不能是我想要吗?”谢水杉看着朱鹗,心道你清心寡欲得脑袋不用剃都能当和尚了,先前还服用坠阳药,哪个正常的男人会给自己吃那种药?朱鹗似是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更是羞恼。“你上不上!”
谢水杉莫名:“……你怎么还生气了?”
朱爵掐着她的腰身,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就是朕想要,朕命令你,上来!”
哎哟,这么凶,还自称朕了?
谢水杉赶紧掀了下被子,翻身而上,和朱鹗面对面瞪着。朱鹉的脸红得太厉害了,着火了一样。
片刻后,谢水杉眨了眨眼,被子里动了动腿说:“嗯…好吧,我信了,确实是陛下想要。”
谢水杉像个尽职尽责的妃子,亲了朱鹦通红的脸一下,说道:“那明日尚药局的医官来的时候陛下可千万为臣妾作主啊。”朱鹦憋着气,矜持地"嗯"了一声。
谢水杉又道:“嗯,那臣妾给陛下侍寝……谢水杉爬起来,喜滋滋把纱幔放下了。
烛光映照着影影绰绰的白纱,被翻红浪,轻柔的纱幔被鼓动的清风撩动不止。
偶尔,有一两句低低的蜜语,从纱帐之中倾泻而出。“陛下,请问臣妾这样可以吗?”
“臣妾这样呢?”
“陛下要快一些、慢一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