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误会了(5 / 6)

胤王的支持,而且要加大力度,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承胤王才是那个神授之君,万众所望。”“他一路挥兵,诸君便助他顺风顺水,待他攻到朔京,我们设下天罗地网,他便是那网中禽兽,再无逃脱可能。”谢水杉说:“届时时机成熟,杀朱鹗这个暴君,抚民怨,平神怒。”“再推个傀儡新君上位,这天下就在你我的囊中了。”谢水杉一番惊世骇俗之言落下,殿内朝官却是死寂一片,个个神色凝重,不发一言。

谢水杉说:“诸位大人还在犹豫什么,难不成七年前做得推傀儡上位一事,三年之前做得毒杀皇帝一事,如今却越活越回去,胆子都活没了吗?”“你少激将!”

沈茂学又开口:“你说的这些就算最终能够成行,届时如何让朱枭名正言顺同朱鹗一样?难道还要再下毒刺杀一次?”谢水杉:“简单啊,行军打仗本来就是危险至极,找几个人看准时机把他的腿砍了就行了啊。”

“可是……囚禁新君后,谁来做这个替代新君的傀儡上朝执政?”这一次开口之人,竞然是礼部的尚书封子平。他是被朱鹗从礼部郎中提拔到了礼部尚书,他背后无世族,是纯粹的皇党。今日谢水杉屡次三番揭露摄人真相,他才知道,当初替他报仇,救他孙儿的皇帝,竞是一个傀儡。

一个女子。

但如此倒也说得通了。

毕竟……朱鹦在位七年,执政行事之风素来暴虐强横,何时会管他孙儿被人抓走糟践这种小事?

还当殿为他动了刀,戕杀朝臣?

封子平眼中神色几变,最终却停留在了坚定之上。他…他觉得面前这东州谢氏之女的计策可行。既然朱氏皇族之人尽是暴虐昏庸之辈,何不让真正勤政爱民,身怀治国安邦之才的人登临帝君之位?

纵使她是个女子……

女子又如何?!

这世间多少男人,望其项背,拍马不及!

谢水杉对上封子平的视线,微微一笑。

果真傲然道:“这个傀儡皇帝当然是我来做了。”“你?!”

“就凭你?”

“你是不是原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我看你东州谢氏,就是妄图谋朝篡位!”

有人怒容质问。

有人嗤笑出声。

“是我等疯了还是你疯了?你是女子!女子如何为帝?”谢水杉不气不恼,笑吟吟地道:“女子怎么了?我不是也为帝多时?”“这数月以来,朝堂之上所发之言,所行之策,并非出自朱鹑,而是出自我自身。”

“我之心胸气度,经纬才学,想必诸位大人有目共睹,我皇帝做得不好吗?”

“这几个月倘若没有我在朝堂之上为诸位大人和暴君朱鹦之间调停周旋,你们以为今日这会庆亭之中还能剩下几人?”“若不是我施仁政,现如今世族还剩下几家尚未可知,大人们受了我的恩惠,却还瞧不起我是个女子,这又是何道理呢?”众人一时之间被谢水杉的狂妄以及厚颜无耻的自夸给震惊住了。但是他们真的……百口莫辩。

因为这几月以来,皇帝的行事风格确实变化得宛如地覆天翻,数次揪住了世族的把柄,却总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若不是如此……他们当中也不会有人暗中觉得,只要皇帝不再对他们的家族穷追猛打,也不是不能继续臣服周旋下去。只是他们谁也未曾想过,这数月的仁慈之举,却不是出自皇帝之手。谢水杉又说:“再说了,这天下除了我,没有任何人适合做这个皇帝。”“而究其原因,正因为我是个女子。”

“诸位大人可以想一想,等我们联手砍断了朱枭的双腿,让他无法现身人前之后,不管是哪一家推出傀儡帝君,都会引人质疑。”“但我为这个帝君就不同了。”

“诸位大人也说,女子是不能为帝的。”

谢水杉粲然一笑,长眉挑起,换了一条腿继续架着。从容不迫地说:“这等致命的把柄,捏在诸位大人的手中,即便我有经天纬地之才,旷古绝今之能,也不可能当真化为飞龙腾天,充其量只是个风筝,线都还拉在诸位大人的手中呢。”

“诸位大人尽可以放心看我身居高位,而我致命之处在人手中,亦不会如同真正的皇帝一样,对各家世族穷追猛打、不死不休。”“这岂不是十全十美,万无一失之策?”

这一次谢水杉的话音落下,殿内再度寂静无声。只不过这一次的寂静,并非是因为朝官们对谢水杉的畏惧所致,而是众人都在认真地思忖。

这个计策确实是……万无一失。

不过半晌后,还是有人低声提出了反对。

这次是一个一直不吭不响的户部老臣,钱振手下,他说:“此计不妥,此计虽可解眼前燃眉之急,但……经此一事,朱氏血脉断绝,日后又该何解?“况且东州谢氏拥兵数十万,你又并非平庸之辈,手段层出,令人咋舌,我等在你手中无人不败,倘若你谢氏想要窃国,岂不探囊取物?”这人说完,殿中的朝官果然又从凝重之中生出了警惕与忌惮。谢水杉早有准备道:“大人思虑周全。”

“这也简单,抓住朱枭之后,可以只斩断他的双腿,留着他的男子能力来孕育皇子不就行了。”

谢水杉说:“我不参与孕育皇嗣,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