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用一袋漱口水。
谢水杉笑起来,捧着朱鹦的头又凑近亲吻上去。一下一下地吮着朱鹦柔软的唇瓣,说道:“你好像草莓果冻。”朱鹦其实听不懂谢水杉说的是什么。
但是他能懂谢水杉情绪不太好,因此他尽职尽责地由着她吮吸,手一直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谢水杉亲着亲着,上瘾一般起身,将朱爵推得向后一些,又一脚蹬开了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
“咔一一"一声,尖锐的声音像划在人的耳膜之上,让人汗毛都竖起来。谢水杉找到电动轮椅扶手抬起的按钮,把扶手都抬起来之后直接跨坐在朱鹗的腿上。
居高临下搂着他深吻。
这一次带上了些许宣泄的意味。
谢水杉解压的方式不太一样,正常人累了只想躺着休息,她累了通常有两个选择,要么玩一玩生死一线,让肾上腺飙升来冲散她的疲惫。要么就玩一玩男人,让高潮的愉悦弥合她解离的身心。现在她有了朱鹗,不可能再去碰死亡红线。朱鹉就成了她唯一的宣泄途径。
朱鹉被扯开腰封的时候,是有些抗拒的。
毕竞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是别人的地盘。没有侍婢守在门口避免人打扰,再说他们晚上也还没洗漱,关键的是谢水杉还没吃饭也没吃药。
朱鹦用手拦了下谢水杉落下去的手,气息不稳地劝道:“………先吃饭。然后吃药,等”
“不等。“谢水杉眼睛有些微微发红,向前碾了下,说道,“先吃你。”朱鹞被这一语双关的形容给弄得顷刻满脸通红。加上他呼吸间的草莓味儿,他好像个熟透的大草莓。看上去可口极了。
谢水杉也没想真怎么样,才晚上七点,最快明天谢水杉和朱鹗就会离开,楼下还有一堆姐妹等着夜聊,谢水杉就是想逗逗他。见小红鸟这样羞赧可爱,她故意碾来碾去,看够了朱鹗一抖一抖的隐忍模样,才重新吻上去。
朱鹦渐渐地就抵抗得不怎么坚决。
但是正在两人衣衫不整时,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大姐,快下来吃饭啊,一会儿凉……呃!”霍玉兰像被卡住脖子的母鸡,在门口僵了片刻飞速地消失。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虽然霍玉兰关门的速度非常快,因为谢水杉和朱鹉都穿着长袍,也根本没看到什么。
但是朱鹦表情空白片刻,紧接着整个人红得仿佛要滴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谢水杉给推开。飞快把袍子给死死地拢上。
谢水杉被推得踉跄两步,摔在地上。
但是她颇为狼狈地半仰在那里,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谢水杉这一笑,先前那些烦躁压抑的情绪一扫而空。小红鸟真的太好玩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轻易地让她开心起来。
裤子都没动只是散了衣襟而已,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