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森说:“问题不大,王室现在应该是处于观望的状态,只要我出面,他们就会停止摇摆。”“来接我的人还是照常,不需要遮遮掩掩,就大张旗鼓。明早的股东定权会议我赶得上。”
“我现在确实在Z国……你别管我怎么回去。”谢水杉站在床头,抿了下嘴唇,说道:“叫上我的首席私人律师,家族信托的法律顾问,股权确权专员、首席风控官。”“把首席安全主管也带上。你们明天在我公司顶层的房间里面等我。”谢水杉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声音小了一些说:“文森,你知道我的电梯密码和房间密码吧?”那边的人停顿了片刻,才用流利的中文回道:“知道。”谢水杉又和他说了几句,确认了一下明天来接她的人。私人飞机想要从H国飞Z国江城,需要提前至少十天让专业的公务机构代理公司申请。
不过文森给谢水杉借了一架G650,按照湿租敲定了,对方带机组,Z国到H国,原航线批复直接变更运营人,今天上午就能飞。谢水杉没仔细问是租的谁家的,只叮嘱文森带她的证件,派绝对可靠的人跟机接她。
听到浴室那边传来什么倒在地上的声音,想想也没什么交代的了,就赶紧把电话挂了,跑过去。
朱鹦像一只落汤鸡一样泡在浴缸里面,手指上的皮肤都出现了褶皱。好在浴缸的水是恒温的,不会凉,朱鹦泡得脸蛋红扑扑的,显得没有那么惨。
谢水杉连忙道:"抱歉抱歉抱歉!”
“你没伤到哪里吧?”
应该是朱鹦自己挣扎着试图爬出来,把架在浴缸上面那个放置洗浴用品的架子给碰倒了。
谢水杉赶紧去捞朱鹦,朱鹗压抑着恼怒,抿着唇配合。但是被不擅长伺候人的谢水杉拖着出浴缸,直接就要往电动轮椅上放的时候,朱鹗终于忍无可忍:“你出去!给我叫几个侍婢进来伺候吧。”“我看你忙得很,不用你管我了。”
谢水杉半抱着朱鹗,知道他是嫌弃那个轮椅脏。索性就抱着朱熟,自己先坐在马桶上,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敞开了身上的浴袍,去裹朱鹦的身体。
谢水杉带着歉意要亲吻朱鹗,被朱爵躲开。他气得连害羞都顾不上了。
瞪着谢水杉,满脸不满意,浑身不舒畅。
谢水杉笑道:“怎么办啊陛下,这个世界上没有奴婢。你看霍玉兰厨房里面有做饭的,那都是拿工钱办事的平民。”“以后就得我伺候你了。”
其实回到H国,谢水杉可以聘请专业的贴身理疗团队,保证能把朱鹗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是在这里,确实要委屈他一下了。
朱鹦一听接下来谢水杉要亲自伺候他,深吸一口气。有点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崇文。
谢水杉把浴袍脱了裹在他身上,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擦身上的水。朱鹗本来挺生气的,但是两人这么叠着,温暖的肌肤大面积地相触,摩擦了几个来回,滔天的怒火就化为了青烟飞走了。谢水杉开始用毛巾给朱鹦擦头发。
朱鹉见她自己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淌着水,似乎是在出神。就问:“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谢水杉顿了顿,说道:“确实是有一点麻烦,我需要先走一步。”谢水杉犹豫了一下,用比较浅显易懂的方法跟朱鹦说:“你可以认为现在有人想抢我的皇位,想趁着我回不去,先登基。”“明天早上就举行登基仪式,所以我一会儿就得走。我得阻拦他们。”“本来想和你一起坐飞机回去,但是目前看来是来不及了。从这里飞到我的家,需要六个时辰左右。”
谢水杉说:“我要先登出这个世界,回到崇文,再重新定位我在H国的住处穿越。”
“原本也能带着你一起用穿越的方式快速过去,只不过…”谢水杉看着朱鹗说:“陛下,这一次需要你来做我的替身傀儡了。”朱爵迟疑了片刻,敏锐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表面上代替你慢慢回去,迷惑那些人的视线,你直接回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吗?”“对!“谢水杉跟朱鹦说话从不费力。
朱鹉虽然极其不愿意跟谢水杉分开,哪怕是一时片刻。但是他想到谢水杉家中出事,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该拖她后腿。朱鹦干脆说:“可以。”
谢水杉就知道他肯定会答应,于是扔了毛巾,紧紧抱住朱鹗。两个人原本就是坦坦荡荡的状态,一抱起来,很快就开始耳热情动。但是朱鹗阻止谢水杉把他放在马桶上,轮椅上也不行。“非得在这里吗!"他搂着谢水杉的脖子不放,“哪有人在恭桶上……”谢水杉又忍不住乐了。
这放在现代世界,还叫浴室play呢。
但是朱鹗显然不能理解。
因此谢水杉只好抱着他回到卧室里面。
朱鹗被谢水杉故意摔进柔软的大床里,弹了好几下,倒是对床垫比较满意。只不过谢水杉上来时,他扶着谢水杉的腰身问她:“你不是急着回去阻止…谋朝篡位吗?”
朱鹉看不懂这个世界的时间,但根据他自己的估计,说:“这个时辰……天快亮了。”
谢水杉看了一眼时钟,现在是凌晨四点,正常的会议一般是早上十点开,如果要开那种临时的定权会议,通常会选在下午两点到三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