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番外十七·修罗场篇
朱鹞:“让我出去。”
朱鹉干呕了两声后,垂着眼,低下头,那姿态甚至带着一些乞求。可是朱鹉这个灭世大魔王,会乞求别人吗?被他乞求过的人,恐怕都不在人世了。
谢水杉起身走向他,还有心调侃他:“怎么?怀了我的孩子,要带着我的血脉跑掉然后让我去追吗?”
朱鹗捂着嘴,听不懂谢水杉的话,但在她凑近的时候,他突然冷声说道:“别过来。”
“脏。”
谢水杉脚步一卡,差点跪地上去。
反应片刻这个"脏"说的是什么后,谢水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说谁呢?!”
朱鹉抬起眼,眼中怒火灼灼,比先前在楼下的时候还要旺盛。而且那烈火之中,确实还有难以忽视的嫌恶。“一个淫/窝,不脏吗?”
朱鹉在谢水杉的故意误导,和自己脑海的设想之中,给谢水杉判了死刑。他语调森然道,“这里,还有你,都让我感觉恶心。”谢水杉:”
这回换成她被气笑了。
她这辈子还没被谁嫌弃过"脏"。
这话换个女人来听,估摸着已经当场断情绝爱。但是谢水杉听了,不光不难受,还觉得新奇极了。她快步走到朱鹦身边,一把扯起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问他:“你嫌我脏?朱鹗被扯得眉毛都被迫扬起来,疼得咬牙切齿:“对。”谢水杉:“那来不及了啊陛下,我把你睡了一百八十遍了,我要是脏,你现在也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朱鹗抿紧唇,呼吸急促,抬手去抽谢水杉的脸,被谢水杉轻松抓住了手腕。她要不是故意让着朱鹦,哄着他玩,就算朱鹗恢复了健康,他这样只会动心眼子、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想伤到谢水杉也得练个一两年。谢水杉对上朱鹗凶狠的视线,又突然低头,虎口夺食一样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朱鹉一愣,而后"呸呸呸!”
谢水杉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就把朱鹦抄抱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朱鹗在路上扯谢水杉的头发,噼里啪啦地揍她,谢水杉本来就攥着他的头发没松开,也扯他。
他实在是不老实,谢水杉狠狠心,用脑门使劲撞他的太阳穴。把朱鹦撞得晕晕乎乎。
然后朱鹗就被扔上了谢水杉那一张“肮脏"的大床。朱鹦发现自己上了床,立刻像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活鱼一样,疯狂挣扎了起来。
谢水杉却直接一个助跑飞身上来,砸在朱鹗身上,然后就捧着他的脸亲。一个吻,很快两人唇齿之间都泛起了血腥味儿。谢水杉却觉得带劲极了,朱鹦这么活泼的时候可不多呢。朱鹉咬她的肩膀,谢水杉也咬他。
两个人都不留囗。
疼得越狠,抱彼此抱得越紧。
不过太过相爱的两个人,无论是争吵还是厮打的时候都是要注意距离的。要不然满腔的怒火还没等烧透,身体就先缴械投降了。谢水杉感觉到朱鹉要把她撑起来送到天花板上了,骤然失笑,齿关松了力度,放开了朱鹦的肩膀。
她抬起头,想着再"羞辱"朱鹗两句,看看他能不能一鼓作气,直接就原地康复了。
不过等到谢水杉带着笑意看朱鹦的时候,发现朱鹦面色通红,也不知道是被谢水杉强行按在床上挣不开气的,还是被他自己没出息的身体给气的,眼角者都湿了。
她愣了片刻,收敛了故意刺激人的心思。
总算是开始说哄人的话。
“我从来没有带人来过主楼,这里的′其他人,就是我自己。”“你应该了解我呀,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我和别人一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别气了,“谢水杉亲吻朱鹦潮湿的眼睛,软声道,“我确实有情人,但那都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从崇文回来,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把他们处理掉吧?”谢水杉三指冲天发誓:“我保证,从今往后,只有你,如违此誓五雷轰顶,好不好呀?别哭了。”
朱鹉皱眉,红着眼睛道,“滚,朕才没有落泪!是,是疼的!”“好好好,疼的。”
谢水杉给他抹着眼角,说道,“陛下没哭,只是眼睛在尿尿。”朱鹗瞪她,谢水杉嘴唇动了动,实在没忍住嘴欠说道:“陛下把匕首收了吧,一会儿再给我捅个肠穿肚烂,就无法收场了。”朱鹦一愣,反应了足足五秒钟,才知道此“匕首"非彼匕首,恼羞成怒地一拳砸在谢水杉的后心,谢水杉被砸得咳嗽了两声。笑得十分欠揍。
小红鸟也太好玩了。
谢水杉笑完,认真地摸着朱鹦的脸,继续说:“飞机上让你遇到方烨也是意外,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让你难堪?”这话说得真挚,却其实又很狡诈。
如果朱爵不是朱鹉,换成谢水杉的任何一个情人,他就算是死在谢水杉的面前,也得不到她一句温柔哄劝,更遑论发誓忠贞。她从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这天下最好的东西,她想要都唾手可得。男人而已,玩玩而已,她还是他们的救世主呢,用金钱交换漂亮的躯体,等价交换,这多寻常啊。
可是朱鹗是朱鹦。是她从异世捉来的小红鸟。是让她干涸的情感池重新生出泉眼的人,是她感知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