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动手,没有杀了飞机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多方面的考量。
他说要杀人,就是要逼着谢水杉“退而求其次”。逼谢水杉自行“认罪”,毕竞朱鹦是真的不相信飞机上的那个人说的话。他只相信谢水杉说的话。
可是谢水杉真的认了,自己说“我的情人太多了”这样的话,朱鹗的心又刀割一样难受。
他环抱住谢水杉,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问:“那你说,你到底有多少情人。”
谢水杉闭着眼睛趴在他身上装死不吭声。
朱鹉等了半响,抬手狠狠地在谢水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巨响。
谢水杉一个激灵,坐起来瞪着朱鹗,眨眼之间,脸都臊红了:“你敢打我屁股?!”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挨过体罚,哪怕是对她最严厉的爷爷,也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情人之间的互动,也从来都是主导者,只有她用鞭子抽别人的份,被人打屁股这种举动,还真没人敢对谢水杉做。
朱鹉躺在那里,掌心发麻。
他本来也不会做这种事情,这不是跟谢水杉现学现卖嘛。手感还挺好的。
他问谢水杉:“到底有多少?”
谢水杉又抿住嘴,偏开头不跟朱爵对视,一副魂游天外、试图含混过去的样子。
朱鹉怒道:“你不说,就送我回崇文!”
谢水杉抬起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头上有个无形的紧箍咒,越勒越紧。
她崩溃道:“你别念了师父!”
“我这不是在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