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五·修罗场篇(3 / 4)

的手足,做皇帝比我还得心应手,比我更受大臣拥戴。还帮我从老天的手中抢回了一条命,在这里,换我来为你做事。”

“我打着你会嫁给我,听我的话的名号,找阿曼德亲王换了一个王子之位。他应该不会拒绝,因为没有比谢氏环球能源这样庞大的资本,更强大的后盾了。”

朱爵说:“我熟知这个世界的一切,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但等我混到王庭,就把那些好的资源,都抢过来给你。”“让你以后立于不败之地,再也不用敷衍应付那些所谓的顶尖人物,让他们都只能拜服你。”

谢水杉正在感动呢,闻言又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她头抵在朱鹦肩膀上笑个不停。她想说那不行,资源垄断会触发反垄断调查。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觉得心中像是被人给灌满了暖泉,从头发丝到脚底,都浸泡在一片温暖和柔软之中,包裹得她骨酥肉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朱鹉和她是在暖泉之中定情,朱鹗给谢水杉的感觉,一直都是温暖的,柔软的,他整个人,就像一汪哪怕数九寒天,埋入其中就能隔绝一切寒冷的暖泉。

就是有时候被激怒了,暖泉会变成熔炼骨血的熔岩池。但即便是被熔炼得骨肉化水,谢水杉也不想逃离。谢水杉靠着朱鹗的肩窝,认真思索了一下阿曼德在王室的现状,又思索了一下朱鹗的话,竞然觉得阿曼德同意的概率很大。尤其是在闹了这一场之后,阿曼德确认朱爵说的话属实,他一直野心勃勃,绝不会放过能让谢氏环球能源给他做后盾的机会。老国王风流了一辈子,王室的王子和公主,多得像菜市场的青菜。以阿曼德现在的能力,给他已经老糊涂的国王父亲弄个私生子出来,实在不难。

朱鹉这段时间每天看H国的各种资料,原来是在找一步登天的路。谢水杉没有跟人介绍朱鹉的名字,是因为她还没有选好给朱鹗弄一个什么身份。

看来不用她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①

她爱的人,从来不是依附者,而是一个真正的皇帝,是能用残缺之躯与世界意识斗二十五个来回,能柔情似水地爱她治愈她,也能在她走上岔路时,真正拉得回她的狠角色。

谢水杉不禁再次感叹,小红鸟不愧是小红鸟。谢水杉说:“原来你是用这种理由说动了阿曼德亲王帮你……不愧是擅长打猎的山野帝王,空手画大饼和套白狼真有一套。”朱鹦有点听不懂,但见她笑了,也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带着好看的笑靥。

朱鹦低头,亲吻谢水杉勾起来的唇角,多少天了,他们之间总算回归亲密无间。

朱鹗说:“你的那些情人,也不用赶尽杀绝,好好地给他们条退路,也算善始善终。”

反正谢水杉已经亲手"崩"断了他们之间的一切情谊。谢水杉谈到这个话题浑身的汗毛下意识炸起来,笑容一凝,但是听清朱鹗的话,很快瞪着朱鹦,满眼不可置信。

这辈子竞然能从灭世大魔王的口中听到“善始善终”这四个字,这简直是太阳从她的胸口升起来。

谢水杉往朱鹉跟前又凑了凑,贴着他问:“你说晚了,不是你算计好的吗?他们都让我给崩了,现在就等着入土了。”朱鹉手指捏住她的鼻尖,揪了揪,说:“少骗我,这里杀人犯法。”谢水杉傲慢恣肆,却不是真的残忍凶暴,她就算是完全失去理智,也不会滥杀无辜。

她这段时间没有快刀斩乱麻随便处理掉那些情人,并不是因为她还想着坐享齐人之福,而是她看似绝情多情,实则最重情良善。要不然也不会自己都不想活了,穿越到崇文,看着朱鹗挣扎求生太可怜,就一步一步出手帮他。

她身边,除去那些一夜猎艳等价交换的,好歹跟她一场的人,要正式放手,也总要给些过得去的东西。

偏偏那几个人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谢水杉刚回归谢氏,真没法一下子就把人都远远打发了。

朱鹦低着头,在枕头上跟谢水杉额头相抵。他垂着纤长的眼睫,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唇,轻声说:“先前……是我太心急,逼你太紧。”

朱鹉到这个世界一无所有,一切都是陌生的,他到底也是个人,也会不知所措,一个脱离了皇位和自己国家的皇帝,他的一切自我价值都要从谢水杉身上获得。

在无意识之间,他也成了蚕食她的人之一,才促使谢水杉对他,只能像对着其他人一样,藏藏掖掖,不敢袒露真实想法。幸好,不破不立,他们都确认了彼此对对方才是最重要的。谢水杉中枪后,顶着子弹冲来救他的画面,让朱鹦再次深刻地认识到,她对他从无改变,哪怕换了一个世界。

哪怕她“深陷”她的过去和疾病。

她永远都是那"从天而降”,独为他一人而来,只会救他于危难的神女。朱鹗想,自己前世一定是磕长头匍匐在神佛的脚下百年,跪断了双腿,才求来了和她的今生相遇。

朱鹉说:“对不起。”

两个人的矛盾,永远不会是一个人的问题。他的歉意真心实意。

谢水杉:“…什么?”

她近距离盯着朱鹗的眼睛问:“陛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哎。”

小红鸟在说对不起哎!

居然因为吃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