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九·修罗场完(7 / 8)

无穷。

朱鹦听了,总算是勾了勾唇,他不觉得是谢水杉哄他、安慰他,毕竞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愉悦,朱鹗经常被她的大方享受,带得更投入,他只是想亲口听她说出喜欢。

亲耳确认谢水杉因为他快乐。

这算是朱鹦先前不能给她正常的夫妻人伦体验的一些执念。他笑出了好看的笑靥。

他心里一得意,就把埋藏在心底的、不应该在这个美好的时候说出来的话,给说出来了。

“那我和你的那些情人比……”

朱鹗及时戛然而止,掩耳盗铃一样捂住谢水杉的耳朵说:“…你就当没听见。”

谢水杉被他捂了一会儿耳朵,撑起手臂,认真地看着他。朱鹉的眼神却有些躲闪。

他虽然已经答应了谢水杉,不过分计较,但是他也是真的控制不住吃醋。他的一切体验都是来自谢水杉,谢水杉却不是,他忍不住去暗自比较,忍不住想知道谢水杉的想法。

他不会自卑,也不会再因为这些事情和谢水杉吵架,他只是有点害怕自己输。

他怕他做得不好,让她在丰富的经验对比之下失望。谢水杉把朱鹗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这一次绝没有任何的戏谑和揶揄,而是真挚且认真道:“你根本不需要跟他们比。”“认识你之前,男女之间的这点事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神秘和神圣感,就像脏了要洗澡,没有什么稀奇,纯粹为了满足正常需求。”谢水杉把头枕在朱鹗的肩窝,贴着他耳边,伴随着潮热的呼吸,慢慢说:“但是你和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同,你就像是我的暖泉。”“只有投入了你,才能让我浑身发热,血液宣流,心跳失速。”“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口干舌燥,饥饿难耐。”朱鹦听着耳边潺潺如流水的情话,心中那一点点的攀比之心心和吃醋,都消散无踪。

他紧紧拥着谢水杉,闭上眼,和她一起沉溺在独属两个人的情爱暖泉之中。从来都不能自拔。

谢水杉在朱鹦的卷发里埋了好久,突然说道:“我一直想带你去个地方!”“事情太多一直忘记,你跟我来!”

朱鹦虽然满心疑虑,但是很快跟着谢水杉穿了外套下楼。而由于某人腰部过力,走起路来总是想亲吻大地,谢水杉再次严肃认真地提出,是她不想走路让朱鹗开轮椅带着她。朱鹉勉强而矜持地同意了。

于是深更半夜,谢水杉和朱鹗从主楼出去,嗡嗡嗡的开着轮椅朝着后面楼的方向开了差不多一刻钟,到达了一处有庞大穹顶的花房。他们不是半夜来采花,谢水杉带着朱鹦,绕到了花房的旁边,一个被石头堆砌起来围住,像一个小花园一样的……墓碑前面。“这是艾尔。"谢水杉蹲在墓碑前,用手摸了摸,对朱爵说,“它是我曾经最好的玩伴。”

谢水杉的语调平静,没有什么悲伤,只有怀念:“它是为了救我被枪击,最后实在是救治不了才死的。”

她回头,看着朱鹉说:“刚刚到崇文的时候,我看着你那个样子,还每天活得那么来劲,总是会想起艾尔。”

“你们真的很像,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朱鹉从轮椅上起身,也跟着谢水杉一起蹲在墓碑前。他在民间的时候也听过很多例如战马或者是豢养的鹰隼救主人的事情。谢水杉都没有主动带他去见过她的爷爷,却专门带他来这里,想来这忠烈之犬对她格外重要。

但是朱爵一肚子的安慰之言,在看到那墓碑的照片之上,长得乱七八糟,在崇文的山林被人碰到会被当成怪物的"玩意儿”,今晚第二次打好的腹稿被噎没了。

朱鹉张了张嘴,他跟这玩意儿哪里像啊?

谢水杉看到朱熟的这个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扶着墓碑又笑了。爱尔兰猎狼犬体形高大,外形凶猛却对主人很温顺,不过纯粹站在欣赏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是不太好看的。

朱鹦:“…你,你的爱好还,还真的挺特殊。”他都震惊结巴了。

所以谢水杉看上他,也是因为这样殊异的爱好吗?要不是他跟谢水杉长得一样,他都要怀疑自己的面容在谢水杉的眼中是不是已经丑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谢水杉伸手捂住了墓碑上伸着舌头吡着大牙,显得更加狰狞的艾尔,说道:“艾尔你不要听,这不是小孩能听的话!”两个人在艾尔的墓碑之前席地而坐,谢水杉给朱鹦说了很多她能回忆起来的,和艾尔在一起愉悦玩闹的事。

朱鹦珍重地倾听,他知道,这条狗或许是谢水杉唯一能称为愉悦的曾经。直到谢水杉说得嗓子都要哑了,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着朱鹗伸出手:“我不想继续在这里了,我们回去吧。”朱鹉知道,谢水杉说的不是回去卧室。

是崇文。

他一直在等,等谢水杉心甘情愿放下一切,和他回去。这一刻来得不早也不迟,刚刚好。

朱鹗起身,向前凑近谢水杉,用鼻子剐蹭她挺翘的鼻尖,说道:“好。”“我们回家。”

不过开启穿越之前,朱鹉非得去卧室里面,把两个人这段时间穿的衣服,还有床单和被罩,包括枕套,都扒下来,一起带走。还提议道:“要不然我们把艾尔也挖走吧?”谢水杉当时把艾尔埋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埋在它喜欢到处嗅来嗅去的花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