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佑宁说知道了。
吃过早饭,孙玄骑着摩托车,带着孙母和孙逸去了医院。
孙母一进病房,看见孙虎头上缠着绷带躺在那里,眼泪就下来了。
她拉着孙虎的手,“孩子,你受苦了。”
孙虎醒了,看见孙母,笑了,“二婶,我不苦,您别哭。”
孙母擦了擦眼泪。
“二嫂,你别担心,虎子好多了,今天还吃了馒头。”
“那就好,那就好。”
她坐在床边,握着孙虎的手,舍不得松开。
孙逸跟孙三叔在走廊里说话。
孙逸说三叔,虎子的事,您别操心。
医药费的事,我来解决。
孙三叔说不用的,我们家有积蓄。
孙逸说三叔,您别跟我客气。
孙三叔说不是客气,是真的有。
孙逸说那您先花着,不够了跟我说。
想着等过完年,他再给孙虎做几次针灸,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给孙虎把了把脉,脉搏比前几天有力多了。
他放心了,说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下地了。
孙三婶高兴得直掉眼泪。
中午,孙玄陪着孙母和孙逸在医院食堂吃了饭。
食堂的伙食不错,有红烧肉、炒鸡蛋、白菜炖粉条,还有热腾腾的馒头。
孙母吃得不多,她心里惦记着孙虎,吃几口就放下了。
孙逸说娘,您多吃点,别饿着。
孙母说吃不下。
孙逸说吃不下也得吃,您要是饿坏了,还得伺候您。
孙母瞪了他一眼,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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