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时候是你们收留了我,我又怎能见死不救?而且,先前你都已经谢过一次了。”云霄清冷的眸色温润下来,诚恳道:“我知道,不过我是觉得灵姝姑娘平易近人,且性情活泼又不失坚毅,不如,此金蝉就当做我们相交的礼物吧。”“真的给我吗?"灵姝怔怔,看着那张跟云娘一模一样的脸,却又完全不同性情的人,再次扬起笑脸,“好啊,那我就收下了,以后我就叫你云霄姐姐吧?”“好。”
两人言笑晏晏,很是融洽。
杜长清淡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而看着这一幕的张煦则笑道:“我记得刚见到灵姝的时候,她就叫错了我的名字,还对我一见如故,当时我便想,兴许我们以前见过?”说完,某道眼神又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
灵姝知道他可能猜到什么,便咳了一声:“大概是我对你背的这把弓感兴趣,这不是传说中的烈焰金弓吗?四大神器之一,可是,这把弓怎么没有箭?”因为是在炼器城,那把弓已经被白布裹住,但靠近时仍能感觉出阵阵神流涌动。
说起这个,张煦也甚为遗憾:“仙首将此弓传给我时,便只有这把弓,至于箭,普通的凡铁还未射出去便融化了,只能靠灵力维持,说是神弓,可实际却发挥不了它原本的力量,也不知我何时才能找到配得上这把弓的箭。”灵姝听完,感慨道:“原来如此,有弓无箭,确实可惜。不过正好,咱们可以去万金楼看看,说不定那儿有呢。”
张煦微微笑道:“嗯,我也正有此意。”
大
万金楼前,人来人往,门匾高悬,气派无极。檐上的琉璃金瓦十分炫目,两边都是珠箔和金屏,肉眼可见的财大气粗。“这里就是万金楼?"灵姝努力抽着脖子仰头,呼吸都放缓。杜长清却道:“不过粪土堆就的东西,不足为奇。”灵姝:…"好吧,她是俗人,她就爱这些炫目的。身后的张煦和云霄没说什么,跟着走进去。入目就是拍卖的大堂,大堂之内十分宽阔,四周皆是宾客坐席,他们甫一进来,发现座位几乎已经坐满了。
灵姝打眼一扫,问:“我们坐哪儿?”
云霄启唇:“这里的座位好像要出价买,贵的位置都在前面。”“那我们……”
灵姝还在踌躇,身侧的杜长清便从容拉起她的手:“我们的座位在那里。”他指着第一排的空位。
灵姝诧异:“什么?你什么时候买好的?”“就在昨日。”
杜长清这么说完,也没有理会呆愣的张煦和云霄两人,拉起灵姝的手便去了最前面的位置。
看着这一幕,张煦:“师姐,那咱们”
云霄清冷的面容别过去,随手掏出一袋灵石:“第一排买不起,就去买第二排。”
张煦不好意思:“要不然,还是我掏灵石吧?”云霄却勾出一抹笑:“师弟,我知道你拮据,不必跟师姐客气。”她笑得和煦,似乎打从郑师兄死后,还是头一次这么笑。张煦不由得按着心跳加速的胸口,怔怔半响,随后又赶紧摇头。不行,师姐可是修炼无情道,不能再扰乱她。于是,张煦装作平静地坐了过去,正好在灵姝他们后头。而在他们前面乃是一圆台,圆台之上红幔铺曳,对应的地上刻着金色圆形法阵,法阵之上,悬浮着用红绸遮盖的托盘,不知放着什么宝物。不过看这阵仗,倒是叫人很期待。
只不过,灵姝也没忘了玉简失灵的事,她时刻观察,还偷摸问:“长清,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杜长清冷唇轻启:“暂时没有。”
“哦,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不对你可早点说。”灵姝说完,继续偷摸往四处瞧,不料杜长清伸手,把她往外探的脸扭过来,动作亲昵地摩挲几下:“我们是来这里买法器的,你这样,会惹人怀疑。他压低面靥,低沉的嗓音掠过她耳珠儿,仿佛是在喁喁私语。灵姝闻言立马僵住,眼睛眨巴了两下就不敢乱转了,还弱弱问:“是……是吗?”
杜长清面不改色:“嗯,好了,现在没人看你。”他这么说,灵姝就松了口气。
而下一刻,一个龟腰老者走上台,声音浑厚道:“在下是万金楼的管事,今日在此拍卖的,乃是炼器城几百年来最独一无二价值连城的法器!废话不多说,来看第一件法器一-伏羲九霄琴!”
帷幔拉开,只见一琴身优雅,通体乌黑的琴木悬在半空,琴木之上雕刻精致的花纹,散发隐隐流光,弦丝更是通透银白,光洁无暇。轻轻一拨,便觉涤荡心\云鬼。
台下人唏嘘:“这真的是九霄琴?传说此琴乃是一位大能传下,不仅能安神,还能镇魂,尤其是对妖魔邪祟,更是会让他们心神大乱!”什么,心神大乱?
灵姝听闻,赶紧扭头,杜长清以为她要说什么,却不料低头时耳朵被一双手捂得严严实实。
少女清亮的眼眸映出他几分错愕,她却紧张道:“别听。”原来……是在担心他。
杜长清神色微动,覆上她的手:“我没事,这琴声对我不起作用。”“不起作用吗?难道这琴是假的?”
“是真的,只是对我没用。”
“哦。”他这么说,灵姝又有些尴尬了,刚要把手收回来,就被他重新攥了回去。
她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