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里面的阵法变化万千,你不是要学吗,这个就送给你。”“哦,小乾坤阵?真的是你做的?"灵姝伸出葱白的手臂,怪稀罕地捧在手里,“瞧着也没什么特别啊?等等,这……我好像解不开。”杜长清随手拨弄:“这是最简单的五行阵,找到对应五行所在的方位即可。”
灵姝按照他说的,简单弄了弄,果然解开了第一层。之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好神奇,真的解开了!“灵姝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儿,冷不丁想到什么,“长清,我怎么觉得你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是之前来过这儿吗?”杜长清神色不变,淡淡说道:“兴许吧,我忘了。”成魔之后,许多事情都忘了。
灵姝听完,可怜地抱着他:“长清,以前的事情记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杜长清俯身轻吻她额头,慢慢将她拥紧:"嗯,我也只想着你。”两人抱在一起轻轻拍打,犹如抱团取暖的小动物。烛火噼啪,橙黄的暖晕爬上温馨的床幔,细小的鼾声之后,灵姝终于陷入沉睡。
杜长清却缓缓抽身,他面上的温柔褪去,转而变成冷凝,走到半掩的窗边,抬手推开的瞬间,猛地将落在外面的那只机关木鸟握在手里。“说,谁让你来的。”
“哒,哒哒。"木鸟拍打翅膀,企图挣扎。杜长清:“不想说,就不必说了。”
话音落,抬手将木鸟烧成灰烬,随后,看着晦云翻涌的某个方向,瞬间腾空消失在原地。
大
远处的树梢静止,一丝风声也无,本该静谧的夜,却无端让人心慌气闷。睡梦中的灵姝皱起眉头,手摸索枕边的人时摸了个空,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长清不在旁边,等等,他人呢?
“长清?”
喊了两声没有回应,灵姝提了一口气,正要出去的时候,一道白光自身后闪现,《祸世魔神传》中飘出一缕魂魄。
正是沉寂多日的听云老儿。
他捋着胡须道:“别找了,你夫君他不在这儿。方才老夫感应到这炼器城内出现了某种强大的力量波动,只有神器才会有那种力量,或许被封印的诛魔剑就在这里。”
“诛魔剑?”
“不错,诛魔剑威力巨大,四大神器中,杀伐最重,几百年前不知什么原因被封印了,也不知被封印在何地,不过老夫猜测可能与曾经消失的傀儡城有关。”
“傀儡城?”
“嗯,其中缘由,你的夫君应该知道。”
灵姝诧异:“这是什么意思?这关长清什么事?”听云老儿一噎:“你或许不知,五百年他历劫的第六世,就在此地。”“什么?”
风声呼啸,外面的天色漆黑,炼器城的西南角却不知何时凝聚了一团不详的乌云。
灵姝耳朵嗡嗡,听到一半之后就立刻跑了出去,耳边还回荡着听云老头粗哑的声音。
“他的第六世,便是作为孤儿被庞千桦掳到傀儡城中,通过残忍的手段控制神魂,成为无知无觉,没有感情的傀儡,诸多磨难,与前几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既是魔神转世,自然与别的傀儡不同,心性之坚异于常人,而且随着一次次转世,他体内的魔性也渐渐展露,当年神隐一族便是凭着诛魔剑扼制了他的魔气。可惜,他最后不仅成了魔,还将神隐国都付之一炬,而诛魔剑也不知所踢踪……
傀儡人,诛魔剑,灵姝耳朵里嗡嗡作响,想到他胸前的伤口,想到他若无其事对她说起傀儡术的事,一时心口麻痹,疼得难受。不行,她得去找他!
跑下楼梯,二楼的房间正好被人打开,是张煦云霄还有徐子凡三人。“你们这是……
徐子凡气喘吁吁:“孙十二突然发疯不见了,我们正打算去寻!”灵姝一个激灵:“他是不是往那个方向跑了?”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万金楼的方向,闪动出令人惊骇的电光,轰隆轰隆的闷响传来,地面隐隐发颤,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张煦立刻凛神:“不好,是那边出事了。”“走,我们过去看看!”
灰尘荡起,地面震颤,炼器城的百姓从睡梦中惊醒,以为是地动。而跑出来一看,却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一幕。“那是什么?”
“是、是怪物!”
视线尽头,原本一片废墟的地方立起一个庞然大物,那是无数废铜烂铁还有破瓦残砖堆起来的傀儡。
所过之处,地面陷落,高楼倒塌,朱颜碧瓦顷刻变成备粉,惨叫之声还未发出便彻底化为一滩血水。
杜长清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漠然,未有波动。无人知道,眼前这巨大的废墟,乃是五百年前陨落的空中城池一-无坚不摧,神秘冰冷且洒满罪恶种子的傀儡城。
堕仙成魔,那些久远的记忆好似已经模糊,可痛苦和阴暗却在心底滋生魔性,如同一张网,密密麻麻地将他笼罩。
在这乾坤巨变中,杜长清立在那里岿然不动,儒雅的衣袍下溢出丝丝魔气,魔气侵蚀脚下,瞬间沦为死地。
“我记得五百年前,你已经被封印了。”
“哼,你也知道是五百年!当初,我好心收留你这魔种,没想到最后被反咬一口,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把你杀了!”那庞然大物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