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一颗地雷（二合一）

蝙蝠侠每次事件都来得迟是有原因的。

他很忙，真的很忙。哥谭是一个高速运转的洗衣机，混乱翻卷不停。阿卡姆越狱的囚犯需要处理，丧钟和雇佣兵们也非等闲之辈。<2而今天他还多了一件事情必须要解决：在夜枭手底下保护世界不会毁灭。数小时之前。

在离开神秘之屋后，为了保证安全，蝙蝠侠把孩子们都遣到安全的地方。但没多久押送邪教徒回蝙蝠洞的夜翼又回来了，应该远程支持的神谕正一脚踹飞敌人……这是好事但好得不是时候。杰森就不提了，蝙蝠侠一句话都没说完他人就没了。结果看来提姆是最听话的那个，说回去分析刺客联盟情报就真的再也没回来。<13〕

这是唯一让蝙蝠侠欣慰的事，就连胸口的闷痛都松了些许。但是奇怪的事情很快出现。

在他和丧钟交战时，利爪们骤然出现，像是神话中的石像鬼，从天而降，却不袭击蝙蝠侠,只是围攻着扑向丧钟。

丧钟像是也没想到这一出，被撵得到处跑，"什么鬼东西'的怒骂传了好远。什么情况？蝙蝠侠皱起眉。

“蝙蝠侠。”

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金属摩擦质感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让蝙蝠侠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回过头，已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夜枭，你回来得可真快……你还要做什么？"<1灰色的重甲身影从废墟的阴影中步出。

“他在哪儿？"夜枭问，沙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古怪的亢奋，“你看到赫雷提克了，对不对。他在哪儿？"<2

蝙蝠侠的下颌咬得死紧，声音带着冰冷的怒火，“这么多利爪还不够？你非要他不可？想都别想！”

夜枭曾经把赫雷提克做成利爪,蝙蝠侠绝对不会让他再度成功。夜枭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甚至没有解释的意图。他只是慢吞吞地、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

蝙蝠侠本人在这里，可是他有一些小鸟不在……把人带回蝙蝠洞了吗？没关系，蝙蝠侠会做取舍的。

夜枭温和的提起一件事情，“布鲁斯，你想不想知道，多少当量的反物质炸弹……才能将一颗类地行星在物理意义上彻底抹除？"

一点都不想，以及夜枭怎么会知道这个！<1但他旋即想到某件事情……这句话有如惊雷，直直击中此前因线索不足而搁置的某个问题一-夜枭跨越平行宇宙的壁垒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炸掉了你的地球？！"蝙蝠侠的声音沉下去。<5巨大的物质湮灭所产生的能量足以撕裂时空结构，形成一个短暂而不稳定的奇点……能够恰好将位于爆心附近的物质抛射到其他宇宙！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所以调查里的托马斯神父才会如此低调，一直在教堂离群索居，对在猫头鹰法庭的地位没有半点兴趣。

夜枭根本不是主动前来这个世界的，也并非有意加入法庭……他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巢穴落脚！

而他现在是要做什么？

把赫雷提克和这个世界放在天平上，然后逼迫蝙蝠侠做出选择？1夜枭温和说，"把他给我。"6

莫大的荒谬，再一次…再一次！蝙蝠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得不到他，你就要炸掉这个世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5夜枭轻声说，“把，他，给，我。"<3

一个人和几十亿人，在任何理性、道德乃至生存的维度上，答案都毋庸置疑。<2

夜枭有巨大的筹码，他用来交换一个人。用几十亿条生命和一颗行星换他蝙蝠侠的儿子！<3

在夜枭眼里，人和世界到底是什么重量？

蝙蝠侠意识到夜枭疯了。不，自决定炸掉原来世界、并付诸行动的那一刻起，夜枭就已经彻底地步入疯狂。1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远比失去理智的疯狂要更可怕。幽暗的冷意在蝙蝠侠眼底蔓延，事关世界安危，这已经不是哥谭内就能解决的问题。

蝙蝠侠阴郁说，“赫雷提克已经离开了，他是独立的人不是物体，你对他一一夜枭！！！”

他抑制不住怒喝，因为听到赫雷提克不在这里的消息之后，夜枭当即转身离去，干脆利落。7

蝙蝠侠想要追上去，但是利爪们很快拦住他的行动。大

家里最让蝙蝠侠欣慰的懂事提姆正在熟悉刺客联盟的控制系统。唉，他一个红罗宾，怎么就得到刺客联盟的控制权限了呢。<2手握权限，他现在是最能纵观全局之人。但他忽然注意到修道院的监控不太对劲……有的刺客身上带了摄像头和监听装置，提姆可以清晰的从监控画面上看到刺客视角。

而现在有一个画面是伏地状态，一大摊血在蔓延，佩戴者显然已然死亡。切换画面，切换画面一-提姆简直要把键盘敲出火星子，达米安察觉到不对，第一反应是去外面查看情况，但是控制室的门被锁死了。“德雷克！"他回头咆哮。谁锁的门？！什么时候锁的？！赫雷提克不刚出2吗！

“别叫！我在熟悉系统！“提姆也咆哮，他认出敌人了，“猫头鹰法庭！这帮阴魂不散的鬼东西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一连串漆黑的利爪从监控画面中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