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小时候就不讲道理了?” “这可不好说。” “哥!”她瞪他。 秦盛墨眼里笑意更深:“不继续喊阿砚了?” 车内暖气开得足,金盛溪脸颊一阵阵发烫。她扭过头去看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闷声道:“再说吧。” 街灯的光带如流水般掠过车窗。 金盛溪的脑袋渐渐歪向一侧,最终靠在了秦盛墨的肩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他低头看她,又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舟舟,你永远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