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张空长椅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原先那只白鸽又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不偏不倚落在她旁边的位置上。
金盛溪低头看它:“你还来做什么?”
白鸽慢悠悠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尾羽依旧炸开着。金盛溪瞧着觉得好笑:“你说你一只小鸽子,学什么孔雀开屏?”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白鸽的脑袋:“是不是抢别人吃的,被啄了?”白鸽没有躲开,却也没理她,只抖了抖尾羽,把自己窝在那。金盛溪拿出手机,对着它。
照片里,白鸽占了大半画面,它还恰好歪过头,神态倨傲。再前面是一栋有百年历史的老钟楼。
金盛溪的眼神在照片上停留好一会儿,想了想,又将照片稍稍裁剪,只露出老钟楼的一角,但足够让常待在这一带的人认出来。这#,祥.………应该不算太明显吧?
她把手机收起来,去附近买了一杯热饮。
夜风有些凉,金盛溪不想迎着风,便打算绕到钟楼另一侧,从那边穿过去回广场。
正喝着,她脚下一停。前面柱子那,有一个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探出半边脑袋往广场方向张望。金盛溪没出声,抱着热饮就打算换个方向。“金盛溪?”
对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金盛溪回过身,眼神狐疑地看向那个男人。周行拉下口罩,露出大半张脸,又迅速戴了回去:“是我。”看他这副躲躲藏藏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广场上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和喧闹,金盛溪恍然:“你这是……被粉丝追了?”周行有些尴尬地点头:“今天难得休息,出来和朋友吃个饭。没想到被认出来,照片发到网上,人一下就围过来了。“他十分无奈,四下看了看,“那·..…..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吗?我想给经纪人打个电话。我的估计是刚才被人挤掉了。”
金盛溪解锁手机递过去。
秦盛墨刚结束一场会议,回到办公室,看一眼手机。金盛溪已经快一天没给他发消息了。
他点开朋友圈,最新一条来自十五分钟前的。【一只炸毛的鸽子】
秦盛墨将照片放大,看了两秒,然后切回聊天界面。没有回复。他又等了一分钟,拨了电话过去。听筒里传来“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
秦盛墨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从公司到广场,走过去要六七分钟,还得绕步行街。他便直接拐进侧面的小径,打算穿过钟楼,这样要更快一些刚走到附近,广场上的灯光和人声便涌了过来。秦盛墨一眼就看见了金盛溪,她正和一个人说着话。是个男的,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但个子挺高。周行打完电话,把手机还给金盛溪:“我经纪人说这边不好开车,让我再往前走点,她马上到。”
金盛溪点头:“那你去吧,小心心点。”
“谢谢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可想到自己刚才的窘态,他又补了一句,“下次一定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金盛溪被他逗笑:“你快去吧。”
周行压低帽檐,快步朝另一头走去。
金盛溪转过身,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秦盛墨。她一时愣住。
这是看见朋友圈就过来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分钟前秦盛墨打来的几通未接电话,还有一条消息。
【哥:还在附近吗?】
刚才把手机借给周行,她完全忘了看。
金盛溪小跑过去:“哥,你怎么来了?”
秦盛墨目光淡淡扫过她:“路过。”
“哦一一"金盛溪拖长尾音,“路过?"她觉得他编个在附近和客户吃饭的理由都比这个有说服力。
“你又为什么在这儿?“秦盛墨反问。
“吃饭啊。”
“和刚才那个人?”
金盛溪本想直接说不是,话到嘴边却故意拐了个弯:“不可以吗?”秦盛墨抿了下唇:“可以。”
“你不高兴?”
“没有。”
“那你为什么板着脸?"金盛溪凑近看了看。秦盛墨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金盛溪立刻缩回去:“哥,你还是别笑了。”“嗯?”
“你别这样看着我。"金盛溪低头在包里翻找,“这样吧,送你个礼物,笑好看一点。”
她摸出一张红彤彤的百元钞票,塞进秦盛墨手里:“喏,开心一点。”秦盛墨….”
如果他没看错,她那个红包里可有一小叠。“你就拿一张打发我?"他气笑了,“这是什么意思?”“干嘛,嫌少啊?"金盛溪掰着手指细数,“今天公司奖金发了3947,晚饭吃了3835,许愿池里扔了两块,喂鸽子花了十块,就剩这一百了。你不要就还我。”
秦盛墨手一抬,避开她来抢的手,把钱收进口袋。“你都给了我,哪里还有拿回去的道理。”金盛溪耍赖:“反正你说过我是个不讲道理的。”“我的错。"秦盛墨从善如流,眼里含着笑,“我们舟舟明明是个说话算话的好孩子。”
金盛溪“哼"了一声。
“我自己一个人吃的饭。“她开始解释,“刚才那个是周行,我高中同学,前几天剧组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