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溪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他将她圈在身前,低头继续。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甜腻灼热。
秦盛墨终于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急促地喘气,轻笑:“让你平时多运动,现在换个气都不会。”
金盛溪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没平复,目光落在他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上。那截露出的脖颈线条利落,喉结随着说话时轻轻滑动。她凑上前,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
秦盛墨身体倏地一僵,覆在金盛溪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警告她:“别闹。”
金盛溪装作没听见,又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秦盛墨闷哼一声,呼吸骤然乱了,按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听话,舟舟。”
金盛溪这才抬起头,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嘴唇被亲得红润微肿,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挑衅:“怎么了?还不让人亲两下了。”秦盛墨眯了下眼,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金盛溪。”
糟糕,玩过头了。
她心里一怂。
秦盛墨一向只叫她的小名,他哪天要是连名带姓地喊,就代表自己要挨训了。
金盛溪壮着胆子,憋出一句:“不许喊我全名。”可气势已经弱了大半,声音也软了下去。
秦盛墨心里那点被撩拨起来的火气,最终还是化成了无可奈何。他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哄着:“已经很晚了,去睡觉吧。”金盛溪抓着他的手没放:“你要走了?不是说不着急嘛.反正都这么晚了,你来回也麻烦。”
他看着她,眸色渐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金盛溪不吭声了,手指却还勾着他的手指。秦盛墨反手握住她的手。
“舟舟,我以前怎么和你说的?”
虽然长辈和老师都会笼统地强调男女有别的事,但秦盛墨才是那个从头到尾、事无巨细为她操心的人。
金盛溪从小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就算反应慢半拍玩游戏总是输,身边也从不缺喜欢她、想和她玩的小朋友。秦盛墨那时候就防得紧。等金盛溪再大点,学校里有男孩子和她表白,她也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秦盛墨亲自上阵,这个心思不纯,那个举止冒失,他眼里就没几个合格的。他一点点教她界限在哪里,要怎么保护自己。哪怕将来谈恋爱了,有些底线也绝不能退让。
“连你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而且,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所以更不可以。
若非特殊情况,即便秦盛墨可以指纹解开门锁,他也不会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直接进来。
金盛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那股因亲密而升腾起来的想要更近一点的冲动,慢慢平息下去。
“哦。"她小声应道,松开了他的手。
秦盛墨神色柔和下来:“好了,我等你睡着再走。”等第二日金盛溪醒来时,昨晚书房里的画面争先恐后涌进脑海。她把被子往脸上一蒙,又掀开。
“不是在做梦.……”
汤圆被她的动静惊醒,轻轻叫了一声,准备跳下床。金盛溪眼疾手快,一把将它捞回来。
“乖汤圆,你爸昨晚什么时候走的,你知不知道?”汤圆挣扎无果,生无可恋地摊平。
午休时,金盛溪约了沈明岚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她把菜单推给沈明岚,自己托着腮叹气:“昭昭,你说约会应该做什么?”沈明岚选了几样常点的甜品和咖啡:“你俩不都在一起了,那就该干嘛干嘛呗。″
“就是因为在一起了才不知道啊。"金盛溪细数着,“电影一起看过,饭一起吃过,旅行也去过,还有其他各种事情好像都做完了。”她十分苦恼:“就因为认识太久,能做的平常事好像都做遍了,现在反而不知道什么才算特别的约会。”
沈明岚打量她一眼:“我说你啊,就是庸人自扰。”金盛溪:“?”
“青梅竹马是麻烦在这里。共享的记忆太多,反而容易想歪。你干嘛非要追求什么特殊性?"沈明岚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退一万步讲,你和他,对彼此来说本就是最特殊的那个。跟哥哥看电影,和跟男朋友看电影,能一样吗?跟哥哥吃饭,和跟男朋友一起吃饭,是一个味道吗?”金盛溪若有所思。
沈明岚往后一靠,摊手:“所以啊,就像平时一样呗,该干嘛干嘛。以前是兄妹,现在是情侣,做的还是那些事,但感觉、身份、期待全变了,这还不够特殊?”
金盛溪愣几秒,恍然大悟。
“对啊.……“她越想越觉得在理,“昭昭,你不愧是个天才!”沈明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低调低调。”“还得是让别人来看看。“金盛溪摇头感慨,之前那点纠结烟消云散,心情一下子明朗起来。
“哎,年轻人,刚谈恋爱都这样,正常的。”服务员端上饮品和甜点。金盛溪挖了一勺小蛋糕:“对了,我和我姐说周六加班,你万一碰上了可千万别说漏嘴。”沈明岚晃着杯子里的冰块,笑得促狭:“懂。现在还是地下恋情嘛,刺激。果然是孩子大了哇。”
金盛溪没接她的调侃:“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