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生闷气。 江言才懒得管它,靠向身后闭上眼睛。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新年。红颜还小,非要守岁,结果不到十点就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鹿青也在旁边。 那时江言还会抱怨,说过节什么的真麻烦,为什么要搞这么多仪式。 红颜就会被吵醒一点,用带着浓重睡意软糯的声音咕哝:“因为要一起迎接新的一年啊,bab……” 话没说完,又睡过去了。 现在回想还真是老婆孩子炕上躺的日子。